……

戰爭堡壘之上,蘇寒看著後方不斷崩塌的空間,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有餘悸的神色。

真是沒有想到,加碼帝國竟然掌握了如此恐怖的超級技術。

要知道,剛才那一下直接把整個古文明遺迹給弄塌。

如果不是蘇寒反應快,及時讓戰爭堡壘飛出那個奇異的空間。

恐怕現在戰爭堡壘已經永遠的留在那個奇異的空間了。

冷靜下來之後,蘇寒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晶體。

此時的八級宇宙文明碎片已經恢復了原樣。

這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跟巴掌一樣大小,全身上下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光芒。

讓蘇寒感到奇怪的是,自從這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進入戰爭堡壘之後,一切都已經恢復了正常。

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

蘇寒仔細觀察了一下手中的八級宇宙文明碎片,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奇異之處。

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龍淵星想要把這四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研究透徹,恐怕還得需要一段時間。

……

龍淵星上!

一號BOSS每天起床之後,都會詢問一遍有關戰爭堡壘的消息。

可是讓他感到失望的是,自從戰爭堡壘從龍淵星出發之後,便徹底斷絕了聯繫。

這讓一號BOSS心中湧現出一陣不祥的預感。

就在一號BOSS猶豫著,要不要派人到宇宙當中打探一下有關戰爭堡壘的消息時。

卻忽然被告知,戰爭堡壘已經返回了龍淵星。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號BOSS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趕去迎接蘇寒等人。

此時,蘇寒剛剛抵達龍淵星。

見到一號BOSS快速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蘇寒的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蘇寒已經把一號BOSS當成自己的親人。

同時,蘇寒也相信,一號BOSS也把自己當成了親人。

一號BOSS走到蘇寒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他身體並沒有什麼異樣之後,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蘇寒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神色:「一號BOSS,這次古文明遺迹之行,我們龍淵星又得到了一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

「沒事,不就是一塊八級……」

一號BOSS話說到一般就愣住了。

原以為這次古文明遺迹之行,蘇寒頂多就是帶回一些特殊的稀有資源。

可是哪曾想……

見到一號BOSS的反應,蘇寒心中苦笑不已。

不知道當一號BOSS得知,這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乃是在四大七級宇宙文明眼皮子底下得到的,不知道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號BOSS終於反應過來,一臉激動的說道:「你真的得到了一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那豈不是說咱們龍淵星已經籌齊了……」

「真是太好了,快,趕緊把這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給藏起來,千萬不要讓四大七級宇宙文明知道。」

蘇寒一聽,臉上的苦笑越來越濃:「一號BOSS,已經晚了,這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乃是我從四大七級宇宙文明的眼皮子底下搶走的,現在四大七級宇宙文明已經知道,咱們龍淵星擁有一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

此話一出,一號BOSS整個人都呆住了。

四大七級宇宙文明都知道龍淵星有著一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那他們該如何對付龍淵星呢?

蘇寒知道,此時一號BOSS的心中有著太多的疑惑,索性就把此次古文明遺迹之行告訴了一號BOSS。

在一號BOSS得知,蘇寒竟然從加碼帝國的手中硬生生的把這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給搶了過來,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加碼帝國是什麼德行,一號BOSS也有所了解。

現在,龍淵星搶走了本該屬於加碼帝國的八級宇宙文明碎片,那加碼帝國還不得抓狂。

忽然,一號BOSS想到了什麼,連忙抬起頭問道:「你沒有把那塊八級宇宙文明碎片帶回龍淵星吧?」

蘇寒知道一號BOSS擔心什麼,笑著回答道:「一號BOSS,我還沒有蠢到這個地步,那塊八級宇宙碎片可是咱們龍淵星的護身符,我怎麼可能把它帶回龍淵星呢。」

蘇寒話語剛一落下,一個驚呼聲便響了起來:「一號BOSS,又大批的戰艦正朝著咱們龍淵星飛來。」 「娘娘……」老夫人話沒脫口。

就被皇后打斷,「老夫人,本宮念你上了年紀,故而不忍你被人折辱,而你便是這般感念本宮恩德的?」

凌厲的目光直射向老夫人。

她只覺得雙膝一軟,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皇後娘娘恕罪,老身絕不敢欺瞞皇後娘娘啊!」

都怪楚鳳九那小賤人!

若不是她以言語相激。

她也不會在皇後面前露出破綻來。

「是啊,皇後娘娘,祖母一把年紀了,如何敢犯下這般大錯啊。」楚若雲忙含淚叩首。

皇后怒意稍減。

如今還未將趙國公府打壓。

既然這兩府之間有矛盾。

那相府恐怕暫時還不能動。

她心思微動,正要說話。

趙茹便重重跪了下去,「皇後娘娘,臣婦不敢再回相府,也絕不想自己的女兒不明不白丟了性命。還請皇後娘娘,允許臣婦與楚相和離!」

此言一出,場中瞬間靜謐了下來。

老夫人更是惱怒質問,「趙茹,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這是天經地義的。本就是你犯了錯,你還敢要求和離?」

若是她與相爺和離的話。

那豈不是告訴旁人,此事乃是相府的錯了。

不行,絕不行!

面對她那咄咄逼人的態度,趙茹面色不改,不卑不亢道,「妾身並不覺得護著鳳九是錯處,更不覺得我帶鳳九離開相府是錯。」

「此事皇上早有論斷,母親若是覺得不服,盡可以請皇上來評判。」

「你……」老夫人被堵了話,目光里溢滿了狠毒,死死瞪着趙茹。

趙茹心尖一顫,卻並不服軟。

這時老趙國公夫人站了起來,拱手作揖道,「皇後娘娘,您也聽到了,鳳九這丫頭並未犯錯卻差點死在了相府,茹兒護着她,反而要被楚相休棄。」

「這相府的門檻實在是太高,趙國公府高攀不起,還望皇後娘娘允了茹兒與楚相和離。」

趙國公夫人也走上前,屈膝行禮,「皇後娘娘,茹兒是臣婦看着出嫁的,華京之中,無人不稱讚老國公嫡女的性子溫婉賢淑。」

「若不是被逼到了絕境,她又如何會氣急離府。這相府欺人太甚,還望皇後娘娘為茹兒做主。」

皇後面露不虞,「兩位夫人,這壞人姻緣可不是什麼好事,再者楚相也不在此,此事恐怕還需斟酌才是」

她眼眸一轉,問那面色鐵青的老夫人,「老夫人覺得如何?」

老夫人氣結,「娘娘,老身絕不同意他們二人和離。趙茹既已嫁入了相府之中,便是相府的人了。相爺待她不薄,她憑什麼和離。」

趙茹驚愕地瞪大了眼眸。

她沒想到。

她這個婆母竟睜着眼睛說瞎話。

楚淮南待她不薄。

這麼多年來,楚淮南寵妾滅妻,苛待她們母女。

他們之間哪裏還剩下一點夫妻情分!

楚鳳九輕輕握了握趙茹的手,旋即抬起頭來,扯出了一抹冷笑。

她斜瞥向老夫人,語氣凜冽,「祖母可想好了,您這話是當着皇後娘娘的面說的,若不是實話,便是犯了欺君之罪。您如此作為,難道不怕父親被皇上與皇後娘娘責怪?」

老夫人聽出了她話中的威脅之意。

她臉色大變,怒極之下,抬手指向楚鳳九,「你這個孽障,你父親母親和離,你能得了什麼好處?」

楚鳳九冷冷牽起唇角,「孫女要什麼好處,不過是想着保住母親跟我的性命罷了。」

她面無表情,一雙清淺的眼眸里卻滲滿了星星點點的冷意。

饒是見慣了世面的老夫人,也不由看得心驚,惱怒不已道,「你,你這個孽障,你怎麼能如此說,你這是要害了你父親啊……」

怒意上涌,縈繞在她胸腔之中。

老夫人咳嗽不止,不停地喘著氣,臉色也越來越差。

話還沒說完,她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祖母,祖母……」楚若雲眸光閃了閃,旋即捂著臉哭了起來。

皇后見精心準備的賞花宴成了如今這模樣,氣不打一處來,當即讓人送老夫人回了府。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這怎麼可能?

我無比震驚的看着眼前這一幕,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江湖術士那種隨手畫的符籙啊。

而現在,對他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有沒有作用,這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他竟然徒手撕碎了我的符籙!

此時,我全身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而他則獰笑着直接朝我衝過來,我心中一冷,立即咬破手指,拿出一張符,用血在上面迅速畫了一個「敕」!

就在他撲身上來的那一刻,我一個閃身避開,同時手中的符籙立即打在了他的後背。

我心中一緊,以為這道符也沒有作用的時候,被惡鬼上身的李卓小叔,身體竟然頓住了!

悄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我趕緊朝圍觀的村民大喊,「拿繩子來!」

估計是李卓小叔,先前發過瘋的緣故,人群中早已經準備好了麻繩,這時,兩個壯小伙一聽,頓時拿着繩子上來。

圍觀的村民見李卓小叔被制住了,當下有不怕事者,也跟了上來。

村長先一步走到了我跟前說:「小兄弟,阿全……這有沒有事?」

我點了點頭,剛想說沒事,忽然,天空中刮來了一陣寒風!

眼看着,貼在李卓小叔背上的那道符籙,被突如其來的寒風吹落,我想出手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剛衝上來,拿着繩子想要捆綁住李卓小叔的幾個壯小伙,一看,李卓小叔獰笑着朝他們看來,頓時「啊」的大叫一聲,屁滾尿流的就跑開了!

我立即再掏出一張符籙,血還未乾的手指,趕緊再次畫了一張,可等我剛要打出去時,村長竟然被一把掐住了脖子!

我沒有思考的時間,趕緊將手中符籙打了出去,可他雙手一用力,竟然把村長直接提了起來,而我的符籙也打在了村長身上!

「都給本座滾!不然,捏死他!」忽然,他大聲喝道,朝着眾人獰笑起來。

像是在向所有人展現的他兇狠一樣,緊接着,他手中再次用力,村長像只小雞一般,就這樣被他一把捏住喉嚨提懸在空中!

原本,我還想繼續出手,現在,早已經準備好的符籙,就這樣硬生生被我夾在了兩根手指中間。

人群瞬間轟動了起來,有受到驚嚇,想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悄悄走掉的,有強撐著怒罵,讓他立即把村長放下來的,可就是沒有一個人衝上來。

「快去捉一隻五彩大公雞,紅色的也行!」我趕緊對着剩餘還沒走掉的村民大喊一聲。

有人應了一聲趕緊跑了出去,而此時,惡鬼看見自己的兇狠並沒有達到目的,頓時狂暴了起來。

他詭異的笑了一聲,手中再次用力,村長被他捏的兩隻腿瞬間亂蹬起來!

同時,整個院子中忽然狂風大作,房檐底下還不到60瓦的燈泡,被吹的劇烈晃動起來!

使得本來就不怎麼明亮的院子,在此時,更是一陣昏暗,一陣明亮!

我的心頓時提了起來,說實話,鬼上身,我還真沒有見過這麼凶的,我立即朝黎三大喊一聲:「墨斗線!」

只是一時,黎三便將墨斗朝我扔了過來,同時,他手中緊拉着墨斗線頭,在我對立的方位,身體迅速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