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蠍子足有成人巴掌大,速度之快,數量之多!即便自己擁有精神力看著也是頭皮發麻!

「阿錦,一群毒蠍在襲擊那群人。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師傅,那些毒蠍速度很快!」

花琉璃見醉醫一臉驚恐,從空間丟出兩個防禦陣盤給他道:「待在這裡!」

醉醫的修為,跟著自己跑過去,到時候自己還要分心去管他,倒不如留在這裡不去拖師傅的後腿。

司徒錦與花琉璃快去朝前跑去,好在這些人在毒蠍來臨前,已經支起了防禦陣,這些毒蠍雖然毒,但對防禦陣卻沒絲毫辦法。只能原地打轉,等陣法堅持不住時,它們在美餐一頓!

「這絕對是我見過最大的蠍子。」

原本去圍著防禦陣的蠍子,有三分之一朝著花琉璃與司徒錦快速跑來!!!

結果還沒到二人跟前,一道黑影閃過,原本張牙舞爪的蠍子如同驚弓之鳥,四散逃竄,就連這守在防禦陣外的蠍子也嚇的全退了下去,生怕跑的慢了,成了食物!

即便如此,也有將近一半的毒蠍進了小黑的肚子。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你們這修為干來荒漠也是勇氣可嘉。」

特么簡直找死!

「最近城主下了任務,一隻毒蠍一塊靈石!我們這些散修平日里沒什麼收入,而殺一隻毒蠍就能賺一塊靈石,於是就組隊前來碰碰運氣……」

花琉璃:「這哪兒是賺錢啊~分明是送命!」

「恩公,你們是要去哪兒?」

見一位妙齡少女雙眼充滿神採的看著司徒錦,花琉璃緊皺眉頭,道:「去哪兒跟你有關?」

「若是可以,我們想……」

司徒錦淡漠看了對方一眼,冷然道:「我們夫妻二人得不帶外人!」

說完抓起花琉璃的手往回走,邊走邊道:「若再遇到這種事,莫要管,沒得給自己招惹麻煩!」

「嗯!」

見媳婦兒乖乖巧巧的受訓,突然伸出手掌,在她腦袋上一陣亂揉。

「恩公,在這荒漠之中,我們沒能力自保,還請恩公……」

看著朝她們跑來的幾人,花琉璃皺眉道:「這裡距離外圍不過兩天路程!」

「可我們還沒有……」

世上綠茶何其多,今天她就遇到一個!

「我說~你要勾引男人也得分時間地點跟人吧?我這麼一個明晃晃閃亮亮的正室在此,你竟然看不到!」

「我看是侍女還差不多!」

司徒錦淡淡看了眼對方,揮袖將對方掃了出去。「滾!」

「霸氣!」

有男人的好處就是在你被人懟的時候,有人給你撐腰。

「你們……」

「我好心救你們,結果你卻纏上我男人!」

「抱歉二位,是我小妹不懂事,在下在此代她謝罪。」

花琉璃看了對方一眼,淡淡道:「剛剛她纏著我男人的時候,並不見你阻止,你的這謝罪,一點兒誠意也沒有,好在我這個人善良大方,不會跟畜生一般見識!都走吧,不然一會讓我發起脾氣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沖花琉璃與司徒錦作揖后,攙扶著被扇飛的女人離開。

「師傅,你為何要放了那些人?」

「不放了難不成殺了?我又不是女魔頭!」

醉醫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至少把他們儲物袋搶了!」

花琉璃:「……」

這個徒弟剛認了沒幾天,就得她真傳了?

三個人繼續往荒漠深處走!「噠噠噠~」的聲音從地下傳來,花琉璃與司徒錦對視一眼,警惕的看著腳下。

「師傅,腳下好像有東西!」

醉醫話剛說完,就有數只蠍子從沙子中爬出來,花琉璃看著張牙舞爪朝著他們爬來的蠍子,幾枚鋼針用精神力控制著刺入對方身體~

不過蠍子數量太多!

「師傅,蠍子雖然毒,可我們可以用更厲害的毒對付它們!」說完將自己配置的一包紅色粉末撒出去~

就這粉末的味道,別說蠍子了,就是大象都嗆死!

「醉醫,我很懷疑你的醫術,你這是毒粉嗎?」

「怎麼了師傅?」

見對方一臉不解,花琉璃從儲物戒中拿出幾包專門對付毒蠍的藥粉來!「用這個。」

。 時間回到李銘遇刺,也就是未時過半時分。

順治帝行在內,剛剛得了一份驚喜的順治帝,正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千里眼」。

他剛剛派了人去尋陳潁回來,因為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有關「千里眼」的事情,製作方法,原料成本等等等等。

「千里眼」的鏡片一看就價值不菲,不是極其純凈的無色琉璃,就是大夏沒有的很稀有的玻璃。

李銘所想到的那些弊端,順治帝一樣清楚,但這並不會影響他心中的喜悅。

因為「千里眼」的戰略意義實在太大,因為他正準備成立一支隱於暗處的耳目,沒錯,他並不打算將「千里眼」用到軍隊里。

或許世上真的存在因果,或許樂極真的會生悲,正在順治帝因為「千里眼」而滿心歡喜時,外面突然傳來噩耗。

「報!皇上,有大批賊人來襲,請皇上移駕避險。」

順治帝的眼中猛然間充滿錯愕,但是很快就恢復平靜。

對方會選在正午時分動手,這是他沒想到的。

反其道而行嗎?

那又能如何,他早已布下層層防衛,又豈會懼怕鮮爾小賊。

瞥了一眼下方的何昭,順治帝一揮袍袖,朗聲道:

「一群躲在地下的鼠輩,又能翻出多大浪來,朕何須避險,朕就要在這裏等著,等着他們自取滅亡。」

報信者是禁軍統領,大白天的遭遇賊人突襲,事先竟全然未覺,這讓他不得不謹慎。

安排好防守之後,他立刻便來請順治帝移駕,賊人的目標定然是皇上,繼續留在行在,風險太大,他的壓力也會很大。

「皇上,賊人來勢兇猛,此處太過醒目,還請皇上移駕。」

禁軍統領再次垂首下拜,請求順治帝離開行在避險。

一旁的何昭也是躬身勸諫:

「皇上,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皇上龍體關乎國本,不可不謹慎,老臣斗膽,請皇上移駕。」

見到何昭幫着勸諫,禁軍統領對何昭的那點兒怨氣都消散了,此時看着眼前這個老頭格外順眼。

「請皇上移駕避險。」

身為皇子的李鑊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刷好感的機會。

「父皇,區區見不得光的小賊,不足為懼,但父皇龍體貴重,豈能親身涉險誘敵,還請父皇三思。」

李鑊常與人交際,在說好聽的話這方面,還是有些造詣的。

他這番話先點出順治帝想留在行在,親身誘敵的無畏,不管順治帝原本是不是這個想法,也不會不愛聽這種話。

結尾也用的是「三思」,而不是像禁軍統領那樣,直接生硬地勸諫順治帝移駕避險。

「何相老成持重之言,朕豈能不聽。

戴權,還不快扶何相起來。」

聽到順治帝同意離開行在,前往避險處,禁軍統領暗中海鬆了一口氣。

若是順治帝一意孤行,非要蔑視敵人,留在行在,那他壓力山大啊。

「皇上聖明。」

此次出行,除了西山別苑的那處行宮,順治帝在野外的臨時行在實則有兩處。

一處便是現在所處之地,平地築高台,視野開闊,是用來觀看青年俊武們打獵的,無疑是格外醒目。

另一處自然是以安全為重的避險之所,也就是順治帝現在要移駕前去的地方。

「戴權,去尋陳潁的人有消息嗎?」

戴權忙道:「回皇上,尚無消息傳回。」

順治帝眉頭一皺,吩咐道:

「於凌。」

「臣在。」禁軍統領於凌忙躬身聽命。

「你即刻派一隊人手去尋二皇子和陳潁,將他們給朕安全帶回來。」

「臣領命!」

於凌領命退去,吩咐了人手前去尋找李銘和陳潁,然後折回來親自護送順治帝前往避險之處。

「父皇,二弟素來聰敏,又有陳潁在旁,還有精銳侍衛保護,定然不會有事的,您就別擔心了。」

到了避險處后,一路上都看着父皇皺眉的李鑊,出聲寬慰,儼然是一副關心兄弟,關心父皇的樣子。

順治帝看了李鑊一眼,並未說什麼,輕輕點頭之後,看向戴權吩咐道:

「派人去將諸位大臣們都接到此處,他們都是我大夏的根基,不容有失。」

身為皇帝,下一道命令,本是壓根兒不用解釋什麼的,但順治帝此事偏偏向戴權說了,那是說給何昭聽的,也是說給即將被借來避險的臣子們聽的。

外面,廝殺陣陣,叫喊震天,戰況激烈,場面血腥。

突然襲來的敵人一上來就打了禁軍一個措手不及,傷亡不計其數,但失去突襲的先機之後,敵人明顯不如皇家禁軍精銳,局勢漸漸穩住,甚至隱隱有反壓之勢。

於凌將順治帝平安送達避險所后,便回到前方指揮作戰,在於凌的調度指揮之下,來敵已是近乎潰敗。於凌也是果斷下令,乘勝追擊,拿下這份送來的功勞。

禁軍的騎兵衝鋒在前,帶領着身後的步卒向著地方追擊而去。戰馬飛馳,馬上的將士們揮舞戰刀,肆意收割著潰逃的敵人。

最終,只剩下少數敵人逃進了林中。

道上有句老話,叫作「逢林莫入」,而且深林之中明顯不利於騎兵作戰,於是於凌下令停止追擊,派遣步卒入林排查搜捕。

就在此時,變故再次發生。

只聽轟隆隆幾聲響動自他們身後傳來,地面上出現了三個巨大的坑洞,無數身披甲胄的敵人如同螞蟻出巢一般從洞中湧出,然後向他們湧來。

與此同時,前方的林子裏也湧出無數披甲執銳的敵人,與先前黑衣蔽身的敵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糟了,他娘的有埋伏!」

意識到自己中了埋伏,於凌怒吼一聲,然後迅速下令:

「傳令,前軍變后軍,騎兵於兩翼掩護,突圍。」

傳令兵迅速揮動令旗,將於凌的命令傳達給全軍將士。

整支隊伍前變后,尾作首,騎兵分為兩隊,縱於兩翼掠陣,向著順治帝行在所在的方向突圍。

驟遭伏擊,並且被前後合圍,縱然於凌果斷下令突圍,禁軍的傷亡依然很慘重。

等到成功突圍,原本萬餘人的精銳禁軍,已是折損過半,且人人帶傷,處處飄紅,甚是慘烈。 今天回家又沒成功,林天成照樣訂了第二天下午的機票。

睡了一晚起床后,林天成就準備妥當,準備等穆楓派人送自己去機場。

上午九點,穆楓的警衛員就來到了小院,對林天成敬禮,「林教官,穆將軍叫我來接你。」

林天成和冉冬夜趕緊上車。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穆楓的辦公室。

讓林天成沒有想到的是,在穆楓的辦公室裡面,除了穆楓和李國榮,還有好幾個陌生的面孔。

每個人的神情,看起來都格外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