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不禁狂妄大笑:「還真是時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當即站起了身子,對着林天霄陰笑道:「林天霄,斬我一臂?

你他媽的現在倒是斬啊!」

說着提起手中方天畫戟穿過光罩直接刺向了林天霄的胸膛。

雖然經過層層阻攔,但是方天畫戟最終還是刺進了林天霄的胸膛。鮮血瞬間噴湧出來,濕透了衣衫。

南宮彩鱗沒有想到,原本佔據優勢的林天霄會突然失去反抗之力,本想抽身回來,但是此時到了煉化火珠的關鍵時刻,即便她想抽身也是做不到了。

這些珠子的煉化最難在開始,後面完全是珠子掌握了主動權。珠子的強大完全超乎他們想像。

秦世蠻自然也是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可是他即便過來,已經來不及。而且他此時還在守着秦世荒。一旦他離開,秦世荒將陷入危機。

而屏障外面西門瀾月,慕容懿,李小曼,孫天猿,林天霸,林天宏,龔晨,曉偉,呂小妍他們也是發現了。

紛紛大吼道:「小林弟弟。」

「兄弟!」

「弟!」

「老三!」

「老大!」

蕭默本想再戲弄戲弄林天霄,但是顯然他也是知道南宮彩鱗他們快要煉化手中珠子了。

隨後直接抽出刺在林天霄胸口的方天畫戟,更是讓林天霄血流如注。

蕭默看着如此的林天霄心中有股說不出的快感,陰狠道:「哼!還妄想斬我一臂。林天霄,我送你下地獄!」

說着直接揮動手中方天畫戟朝着林天霄劈下。

林天霄的身體如入一隻脫線的紙鳶,快速砸向地面,一路飆血。而他的方向正是沐子雷所在的位置。

這場戲,他林天霄為了不留破綻,可是實實在在受了蕭默的這兩下。好在蕭默之前已經被他重傷,要是全力的話,即便以林天霄恐怖的修復能力,也是也不敢輕易如此。

見得林天霄如此,孫天猿和林天霸他們更是睚眥欲裂:「啊!好一個蕭家之人,俺老孫必定斬你!」

紛紛上前,不過被光罩阻隔,根本進不去。

而林天霄這邊毫無意外地,落在了沐子雷的身前。

這裏屬於屏障的中心,就像一個真空地帶,沒有任何的鮮血。本來他還受到阻礙,但是猶如怨念之靈的原因,便是在微不可查的停頓以後落了進來。

林天霄落下的時候,身外的光罩便是化作光點進入了令牌之中。林天霄連忙收了起來。不管怎麼說,這可是決定百族大戰成績的東西。不能給弄丟了。

也是在這時,呂疏君他們煉化了各自手中的珠子。緊接着五顆珠子瞬間就是進入了他們的體內。

從他們體內直接發出五道衝天光柱,而他們身上的氣勢開始節節攀升。

眾人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看着他們。

。 賀國光這才恍然發現,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讓整連開出四川公幹,幾個部隊一家派兩個加強排。

弄不好就是一家的整編隊伍,他們把基層軍官的證件換了,還可以說執行不同的任務碰上的。

「甫公,這批是什麼物資,這麼重視?」

「墨三兄,我在想啊,你這個檢查站,設的挺妙的,我也在四川各地,重要關隘,水路碼頭,通通設一個。中央軍以後到的軍需物資,先扣押再說。楊森,么爸,這事交給你們負責?如何?」

「要的。」

「早就該弄個辦了!」

康澤,賀國光,顧祝同臉都綠了。

長江碼頭下船,運往川西的中央軍的物資運輸線路那麼長,沿途的檢查站,能把補給給吃完,中央軍還不得餓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劉湘跟馮天魁混久了,怎麼也跟着學着當爛賬?

沒準這就是馮天魁的主意。

「甫公,檢查站不是我們重慶行營設立的,是委座的意思。」

「我們四川的檢查站,也不是我們設立的,是川軍弟兄學委座的。」

「甫公,你告訴我,這批物資是什麼,我就通知他們放行。」

「你不用放,真不用放,四川軍閥都是爛兄爛弟,一視同仁好了,我讓他們闖關。」

這批貨,劉湘定金都付了七成,專門打過招呼,別玩槍栓分離那套,六十六師的兵,是跟人家潘文華,饒國華,李家鈺借的軍官證跟士兵證明,拆開箱子就可以打。

炮艇都未必是對手。

大米粒堅國籍的船入川,難不成你真敢開炮或者出動飛機轟炸。

「報告主任,宜昌來電,米國船約翰號開槍警示,火力很猛,快艇,炮艇靠上去肯定會被打沉,二十挺一起亮出來,是新型重機槍,比馬克沁還猛。」

「M2?米國那個防空的重機槍?」

「我的天!」

這是批什麼物資啊,劉湘武裝到牙齒來護航,賀國光一下子反應過來,是什麼槍械了。

劉湘第一批收到貨物的時候,曾經在賀國光面前顯擺過。

「國光,我給你說,這槍不僅可以防空,後來我買了批特種子彈,專門打坦克的。我都不知道,打船隻,是什麼效果。可惜,國民政府看不上米國人的裝備。」

顧祝同軍中大佬,也聽說過這個槍,國民政府那裏是看不上這個裝備,是害怕得罪德國人,別說不敢買,買了也不敢裝備,真要是米國商船,裝備這個槍護航,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本來想扣下劉湘這批貨,以此為條件,跟劉湘談判川軍川內檢查站的事情。

只能咬着牙吐出兩個字。

「通知宜昌,放行。」

劉文輝,楊森,對着淡定的劉湘,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太牛了。

中央軍的檢查站,身後站着國民政府,你都不尿。

媽的,以後買點好東西,老子也這麼干。

「你說你們兩個,以後再運類似的貨物,一定多付點運費,要用英國或者米國,德國的船,然後花點錢,再配上M2重機槍護航,他宜昌的小小檢查站,一點轍也沒有。」

重慶行營一幫人,氣的吐血。

不僅賀國光,康澤覺得永州這個地方,流年不利,連顧祝同,也認為永州跟自己八字不合。

劉文輝跟楊森,倒是拿着兩人條子,出門就坐上汽車離開永州,跑的飛快。

生怕變卦了。

他們三個可跑不掉。

是真怕川軍處處給中央軍設卡。

晚上就住在了永州大酒店。

這兩三個月,劉湘在六十六師呆的時間越長,了解越深,越是覺得馮天魁練兵方式非常有特點,值得學習的很多。

六十六師不僅結合部隊長途轉戰,夜間突發情況,戰鬥需要,擬定了一個非常完善,細緻的訓練大綱。

什麼青銅周賽,白銀月賽,黃金聯賽,鑽石連隊賽,王者團隊賽,單兵技術比拼,團隊戰術比拼,五花八門的懸賞,零零碎碎的獎勵,訓練都整的士兵嗷嗷叫喚,各團營內部比拼,五個旅交叉比拼,不管是挖防空洞的工事訓練,還是日常訓練,都在懸賞,做比拼,總結。

子彈懸賞實彈訓練,茶盅水杯在懸賞,食品罐頭在懸賞,衣服被褥在懸賞,作業書本也在懸賞,雞鴨魚肉也在懸賞。

士兵自己用不了,還可以郵寄回家裏去。

比拼勝利,獲得旅屬第一名的連隊,甚至可以帶上屬於督訓隊的勝利臂章。

還監督失敗者進行花樣百出的懲罰。

士兵們訓練時候從不拉稀拐帶,認真的嗷嗷叫。

訓練比拼的時候,緊張到窒息。

劉湘看着也覺得熱血沸騰。

還不止這些個花樣百出的各種比賽。

趁著五個旅都在永州附近駐防,滴翠峽下午老師學生一下課,就被他們請到六十六師做兼職。

針對以連為單位,用六十六師自己刊印的教材。

劉湘也翻看了那個教材,地理,歷史,時事,數學,都是些基礎的東西。

適合成人的速成教育。

滴翠峽哪裏,大興土木,雲集的教授,學者,越來越多,連梁思成,林徽因也帶着一幫著名學者,在哪裏忙的熱火朝天。

這混蛋為了降低成本,跟天津的一個實業家合資,辦了個造紙廠,印刷廠。

連鉛筆他自己都能生產。

還明說了,六十六師的投資不為賺錢,面向市場銷售利潤,以及原料錢只需要產品按比例拿出來自己用就好了。

永州附近幾個大地主,看在馮天魁的面子,被周小山連哄帶騙,都把土地,置換到巴中去了,把佃戶都帶去了。

幾個無主的山,都被這傢伙改造成了訓練場。

尹昌衡居然答應了馮天魁,把家人都接來了,沒接手防區政務之前,負責晚上的軍隊的文化課程統籌。

劉湘在想,是不是把潘文華,饒國華,郭勛祺的隊伍拉過來,照馮天魁的方式,進行輪訓。

至少自己嫡系人馬,模範部隊,不能被馮天魁這個野路子比下去了。

他剛讓副官去發電報,讓幾個將領過來。

賀國光,康澤,顧祝同再次到了蓮花別院。

「甫公,委座的意思,川軍還是要裁軍,四川養不起這麼多軍隊,中央軍為追剿賀龍所部,下一步還會調兵入川。」

。 崔氏和鄭氏還不知道他們來京之前的插曲,蕭玥倒是心裏有數,大堂兄是來問自己魏肅的事?蕭玥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大堂兄和魏肅是表兄弟!果然自己沒把自己知道的歷史當真理是對的,不然鬧笑話事小,闖禍事大。

蕭珩的乳母賀氏看到蕭玥也微微一驚,十姑娘長得可真出挑啊!大部分人都有愛美之心,見了這麼一個惹人憐愛的小美人,乳母笑得更和善了,她含笑對蕭玥行禮道:「老奴見過十娘子。」

「阿媼不用多禮。」蕭玥側身避開了乳母的行禮,不說這位乳母本身就很受蕭珩尊敬的長輩,就憑她的年紀,蕭玥都不可能讓老人家行禮。跟在蕭玥身邊,一直垂著頭不說話的珊瑚,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扶住乳母。

鄭氏對蕭玥說:「既然大郎讓你過去,你就過去一趟吧。」鄭氏強硬了大半輩子,臨老就只聽長孫一人的話。

崔氏和陳氏也毫無異議,蕭珩雖是家中小輩,可因他的身份,家中大部分人都把他當成同等地位的人看。

蕭玥柔順的點頭應是,跟着賀氏去外書房,她步履從容,舉止優雅,崔氏和鄭氏皆暗暗頷首,蕭玥容色無可挑剔,唯一讓人擔心的就是她自幼養在外面,禮儀方面可能有些欠缺,現在看來她禮儀挺好,這樣兩人就放心了。

崔氏和鄭氏雖不怎麼往來,但兩人都有一個共識——無論在家怎麼斗得死去活來,兩人對外利益是基本一致的,蕭玥是二房的姑娘,可她嫁得好,對大房也有利。鄭氏不會替蕭玥操心,可不希望她身上有缺憾,美人有了缺憾身價就低了。

蕭玥並不知道崔氏和鄭氏心中所想,但一路走來,她早發現了大部分人都在暗中打量自己,這種情況她前世也時常可見,所以她早習慣了,她神情自若地隨着鄭氏一路走到了蕭珩的書房。

蕭玥以為按照蕭珩的地位,他書房外應該有侍衛守衛,但沒想蕭珩書房外居然空無一人,蕭玥不由微微詫異,她不動聲色地掃了賀氏一眼,見賀氏也面露疑惑,就知這是特殊情況,她不由腳步一頓。按說賀氏是從祖母面前接走自己的,又是在自己家裏,賀氏是不大可能害自己的,可萬一……

就在蕭玥胡思亂想的時候,書房的門驀地打開,蕭珩站在門口含笑看着躊躇不前的蕭玥:「怎麼站着發獃?進來吧?」

「大堂兄。」蕭玥垂首乖巧地行禮。

蕭珩示意蕭玥進來,蕭玥隨着蕭珩入書房,賀氏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蕭珩的外書房是他議事辦公的地方,除了他少數心腹,平時能出入的就是收拾打掃書房的小廝。

這些小廝都是府中的家生子,年紀最大也不超過八歲,都不認字,基本只在書房待上半年就會離開。如此戒備森嚴的地方,賀氏就算是他乳母都不會踏入。

這也是賀氏對蕭玥格外好奇的原因,畢竟郎君這書房,連他同父的親弟妹都不曾踏入,蕭玥只是他隔房的堂妹。今天一事傳出去,家中恐怕再無下人敢私下閑話陳女君的家世了。

蕭玥不知道蕭珩的書房有那麼多規矩,她正好奇地看着蕭珩書房的擺設,以蕭珩俊雅高華的氣度,蕭玥總以為蕭珩的書房擺設不是清雅別緻就是低調奢華的風格。

沒想蕭珩的書房竟然出乎意料地素簡,書房裏除了書案和文具之外,只有累累的公文,博物架上甚至都沒幾本藏書,更別說讓人休息用的短榻了,一看就是工作狂的辦公室……果然成功都不是輕易得來的。

蕭珩示意小姑娘坐下,見蕭玥明眸流轉,打量著自己的書房,他微微一笑道:「我這兒沒什麼話本遊記,你想看的話,回頭去我內書房挑。」這裏是他辦公的地方,他只放了幾本最近常看的書,蕭玥喜歡的書一概沒有。

距蕭珩上回見蕭玥,也就幾天時間,可蕭珩已經了解了小姑娘從小到大發生的一切事。也知道蕭玥的愛好,她最愛的就是看書畫畫,最擅長的也是畫畫,寫字反而是其次了。

蕭珩的話讓蕭玥一怔,她沒想蕭珩會了解自己的喜好,後來想到蕭珩的身份又瞭然了,蕭珩既是大理寺卿,又是禁廷尉大都督,會知道自己喜好一點都不奇怪。禁廷尉通俗講就是後世的情報機構,大都督是禁廷尉最高官員。

只要蕭珩願意,他可以知道任何人的消息,只是蕭玥有些不明白,蕭珩這麼日理萬機的大人物,怎麼會有閑心關心自己幼時經歷?

蕭珩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關心蕭玥,或許是因為跟小姑娘聊天時,總能讓自己覺得很舒服?他很少能遇到讓自己這麼放鬆的人,只要她聽話,蕭珩不介意多給她些好處。

蕭珩親自給蕭玥倒了一盞茶水,送到了她面前,蕭玥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接過茶盞,她長長的衣袖掩蓋住了她的大半截手背,露出了手指纖長嬌柔,肌膚白得幾乎透明。

十瓣粉色的指甲彷彿十朵小花,玲瓏可愛,讓人有種想捧在手心把玩的衝動。就這樣的手,還想端茶盞?蕭珩都怕茶盞壓壞了她,他手微側,避開了蕭玥伸來的小手:「燙。」

蕭玥瞄了蕭珩手中的茶盞,沒有冒熱氣,怎麼都不算燙吧?不過她縮回手,低着頭問蕭珩:「大堂兄,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蕭珩不急着切入正題,他將茶盞放在她面前,又指著食案上的點心說:「餓了嗎?要不要用些點心?」蕭珩這裏的點心都是以前的宮中大廚做的,精緻可口,不過蕭珩不怎麼愛吃甜點,送來的點心大多賞給下人了。

蕭玥喜歡琢磨吃的,但本身不怎麼吃甜點,不是不愛,而是古代又沒牙醫,她吃多了蛀牙怎麼辦?不過蕭珩讓她吃,她還是意思意思地吃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