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這裡之後,這樣一份日記算是徹底的終結了;隨後不多發黃頁面上,全部都是空白了。

將手裡的筆記本,遞給了身後探著腦殼在看的安屠生等人後,胡彪在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最終的計劃有沒有實施,筆記本中也沒有徹底地說清楚。

而且在其中,還有著很多是胡彪一時間無法想通的地方,像是澤魯斯那麼一塊肉球,怎麼那麼莽。

難道不會到了地球之外,再發動突然的攻擊?

但是,胡彪從當前末日世界的情況來看,能夠知道那一個核原子武器的全力攻擊計劃,肯定是實施了。

只有漫長的核冬天到來,才會讓這麼一個世界才能變成這麼一個模樣。

當然了,以胡彪的認知來說,就算是出現核冬天的情況,兔子家的官府依然不能算是徹底的毀滅。

所以在隨後的時間之中,一定還是有著其他的事情發生了。

只是這些事情是什麼,從這一份日記中根本就是一無所知,只能是今後從其他的途徑,想辦法知道了。

。 「喂,女人醒醒,你要是再不醒過來的話,我可真的就要殺人埋屍了。」

白小希還深深地陷入在睡夢中的時候,臉頰上傳來一陣被人揪扯的疼痛,耳邊更是傳來了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她於是慢悠悠的轉醒過來,當看到男人那一張放大了的過分英俊的臉龐后,當即嚇得猛然間向後一退。

「砰!」

「啊啊啊!痛啊!!」於是,隨著砰的一聲沉悶的響聲,白小希雙眼冒著淚花抱著腦袋齜牙咧嘴的看向了逐莫。

「你突然離我那麼近做什麼啊!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逐莫看著白小希這馬虎的樣子無奈的扯了一下嘴角,「簡茹小姐,拜託是你突然地向後退去所以才猛的撞到了車窗上面,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你覺得是我這一張臉才讓你受傷的嗎?」

前面相對無所事事坐著的助理蘇寧聽到自家老闆這一句話后差點兒噗嗤一聲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他很是好奇,自家老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趣了,說得好聽一點兒那叫做自信,說的難聽一點兒就叫做臉大!

但這些話宋寧也只能夠在心裡自己說一說,如果讓他對著逐莫說出這一句話的話,那麼明天估計他也就不用再去律所上班了。

「好了,我們到了,下車吧。」說完,逐莫看了一眼白小希兀自推開門走了下去。

白小希看著窗戶外面的景緻。

瞳孔倏然一縮。

映入眼帘的是一棟白色的小別墅,門前用著鐵柵欄圍著,被密密麻麻的紫藤羅花纏繞著,整個建築都像是建築在一片花海里,門前要穿過去的時候,必須經過一個大大的天鵝形狀的噴水池,給這炎熱的盛夏帶來了一絲涼意。

白小希臉上流露出一抹錯愕的表情推開車門揉著還有些痛麻的腦袋走下車子,逐莫已經走到了門前。

「這裡是哪裡?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湘市。」逐莫回答道。

湘市?!

她居然睡了一覺起來人就在湘市了?!

白小希正要繼續問的時候,鐵門被一個穿著傭人服裝的中年婦女打開了,她在看到了逐莫的身影后笑著道,「大少爺,你回來了。」

隨後目光在看到了白小希后微微一愣,「這位小姐是……」

逐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是伸出手牢牢地握住了白小希的手,用著實際行動回答了她所有想要問的話。

劉姨見到這一情景后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低頭看了看白小希,隨後立馬讓開了位置對著他們道,「既然少爺回來了就快進來吧,老爺和夫人剛好今天休假。」

逐莫點了點頭,拉著白小希就直直的朝著裡面走去。

「逐莫,你放開我!!你拉著我做什麼?!」

白小希這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感受到自己手腕被男人牢牢地緊扣著,她又氣又急的想要將自己的手腕從男人鐵鉗一般的手中掙脫出來。

可是下一秒,整個人就被男人給連拖帶拽的扯進了別墅的大門裡。

「爸、媽,我回來了,你們都在啊。」隨著逐莫話音一落,正坐在客廳的上神色平淡的看著報紙的男人和一旁悠閑地看著電視的女人紛紛的抬起頭來看向了他們。

「我們不在家還能夠去哪裡啊?不是給你說了如果你今年不給我帶一位兒媳婦回來的話就不要……」逐母一臉的不耐煩,『回來了』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目光在停留在白小希身上的時候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到了最後還是逐父先回過神來,神色淡然的摺疊好報紙放到了一邊,起身走到了自己妻子身邊伸出胳膊輕輕地推了一下妻子,逐母這才恍然做夢一般的回過神來。

「呵呵,兒子,這位姑娘是……」

逐母看了一眼白小希,眼神有些怪異的看向了逐莫,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

逐莫笑了笑,鬆開了拉著白小希的手,改成了直接放在她的腰間,盯著逐父逐母用著平淡如水一般的語氣回答道,「這不就是你要我去相親的對象,簡家大小姐簡茹嗎,正如爸媽所想,我們兩個人一見鍾情,所以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也可以說,你們二老要的兒媳婦這一下子算是確定了。」

「什麼簡家的大小姐,她絕對不是簡家的大小姐!!」

逐母語氣帶著肯定的說道,仔細聽的話還帶著一絲隱隱的顫抖。

逐莫聽到這一句話后皺起了眉頭,「媽,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逐母還想要說句什麼,突然地被逐父出聲打斷了,「曉曼!!」

逐母恍若夢醒一般的看向了逐父,這才明白自己剛才說了什麼,於是連忙停止了回答。

白小希也是一陣不解的看著這一切,等到空氣終於變得不再凝重的時候,逐父拉過逐母的手走到了沙發上,對著白小希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姑娘,坐!」

從剛才開始,白小希整個人就很是迷茫,聽到逐父這麼說後半天也沒有反應,最後還是被逐莫給強行的拉著坐到了位置上。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爸,你這麼說的話,她難道真的不是簡家大小姐簡茹嗎?」

「我問你話了嗎?你給我閉嘴!!」

逐莫剛開口想要說話,就被逐父一個厲聲給吼住了。

逐父吼完了逐莫後面對白小希的時候又立馬的扯出了一抹溫和可親的樣子,和剛才兇狠的樣子天差地別,簡直就是一位慈父。

「小姑娘,你說?」

白小希看著逐莫吃嗆的表情不由得想要笑出來,敢情這傢伙到現在為止還一直把她當做簡茹啊?

那麼他強行把自己帶回家來見父母也就是為了完成相親的任務唄!

只是可惜自己並不是簡茹,所以恐怕他是要完蛋了。

這一會兒的白小希也總算是理清了所有的思路。

但是呢,面對著面前對待她和藹可親的逐父,白小希還是放的十分的尊重,低聲回答著逐父的問題。

「伯父你好,真不好意思,確實如伯母所說。」白小希看了眼神色嚴肅的坐在逐父身邊的逐母,誠懇的回答道,「我確實不是簡家的大小姐,我的名字叫做白小希。」

「你不是簡茹……那你怎麼不早說啊?!」逐莫聽到白小希居然親口承認自己不是簡茹,被她氣得差點兒一口氣就這也沒上來,靠近她低聲氣急敗壞的說道。

白小希微微一笑給了一個得逞的眼神。

大哥,不是我不想要說好不好,是你根本沒有給我這個機會啊! 聞鵬回來,是因為聽到同村的人說,弟弟回來了。還帶了好幾位老師和同學,這才請了個假,和妻子一起趕回來。

兩人看到他們,剛開始有點拘束,一頓飯下來看到弟弟這些同學,也並不是那種清高瞧不起人的,這才逐漸放開了。

傅焱卻看着黃燕有點皺眉頭。

聞強的大嫂恐怕是有孕在身了,不過看她的氣色。這一胎怕是保不住。具體的還要把脈看看。

於是傅焱藉著上廁所的功夫,找到了聞強的娘趙春花。

「趙姨。」

「哎呀,小傅怎麼不在屋裏說話?」趙春花正在廚房裏,跟黃燕一起刷碗,收拾。

「趙姨,我粗略懂點中醫,看着大嫂的臉色不太好。我想着,幫你把個脈。」

傅焱做不到見死不救。若是她沒看錯的話,黃燕這一胎若是保不住的話,很可能會連累她自己。

黃燕看了看婆婆,微微有點遲疑,這麼個年輕的女娃子,能行嗎?

「小傅你還懂中醫?那感情好。小燕,快伸出手來,讓小傅幫你把把脈。」

趙春花倒是開明。在她的眼裏,聞強的這幾位同學,肯定是啥也行,就算不行,把把脈也不掉塊肉。

婆婆都這樣說了,黃燕想了想,還是把手伸了出來。

傅焱就在廚房裏給他把脈,脈相很弱,果然和自己看到的一樣。

「大嫂。你最近,身上有什麼不舒服嗎?」傅焱小心的問道,這位恐怕還不知道她懷孕了。

「你要說起不舒服,確實有點兒。幹活的時候,總是覺得小腹脹脹的。我一開始是以為來事兒了,去廁所又沒有什麼情況。整個人也提不起勁兒來。」

被傅焱一問,黃燕想起了這幾天的不舒服,細細的給傅焱描述了起來。

「趙姨,大嫂這是懷孕了。不過胎兒有點危險,你若是信得過我,我開上一副保胎葯,再給大嫂針灸一下。」

幸虧傅焱有金針,否則黃燕撐不到三天,就會流產。她是個幸運的人。

趙春花一聽兒媳婦懷孕了,頓時大喜,又聽說胎兒有點危險,整個人都有點懵了。

「小傅。可是有啥危險?燕兒,快去躺着去,別幹活了。」趙春花放下手裏的碗筷,趕緊催兒媳去屋裏躺下。

「香香,快去給你嫂子收拾床鋪,讓她到你房間里躺躺。」趙春花急促大聲的喊閨女去鋪床。

黃燕自己也嚇得不輕,跟聞鵬結婚三四年了,一直沒有孩子。她小臉嚇的煞白,什麼主意都沒了。只聽婆婆趙春花的吩咐,讓她躺下就上了床。

「趙姨先別急,我去拿我的金針來。這個情況要跟聞大哥說一聲。附近有沒有抓藥的地方,現在就得去。」

保胎葯刻不容緩,針灸之後再把葯喝上,有七成的情況能保住。若是拖到明天,效果就大打折扣。

「哎哎,我這就去叫他。」趙春花也有點兒麻爪。兒媳婦懷孕了,還來不及高興呢,就出了這事兒!

屋裏的聞鵬,一聽媳婦兒懷孕了,還有流產的風險,整個人都是懵了的狀態。他渾渾噩噩的走出去,差點被門檻絆倒。還是身後的弟弟扶了他一把。

「大哥,你小心點兒,大嫂還得你照顧呢!」

傅焱早已出了門,上了車。避著人,把金針從空間里拿出來

傅焱想着,這回肯定露餡了,自己出來的時候是沒帶包的,金針從哪裏來呢?只能跟跟大家說,一直放在車上,

只是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白墨宸。傅焱把心一橫,就算今天要玩脫線了,自己也得救人,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一條人命,就這樣去了。

傅焱咬咬牙,看來回去的時候,自己必須要跟白墨宸坦白了。

傅焱很快拿來了金針。聞鵬看着床上的妻子,他也嚇得不行了。只緊緊的攥住黃燕的手,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我要給大嫂針灸。只留聞大哥一人在這可好。」傅焱把人都請了出去,趙春花也想在裏面看着。傅焱就也點頭讓她留下了。

「我扎針的時候,你們都別說話,只看着就好。我先開個藥方,趕緊去抓藥。」

傅焱開好了藥方,把藥方交給了聞強,聞鵬這會兒,哪也去不了。於是抓藥的任務就落在了聞強的身上。

白墨宸直接開車帶他去鎮上抓藥了,聞爹也跟了去。

「我也去,鎮上的老大夫,跟你太奶奶有幾分交情,現在是他孫子坐診。我去能快點。」

傅焱把金針拿出來,趙春花和聞鵬就傻眼了。之前也見過中醫大夫的針灸,從來沒見過真金的。

趙春花還問,想問一句是不是金針,卻聽着傅炎的話不敢問。一直到一個小時以後,傅焱把針拔出來,針灸結束了。

「小傅,你這針是金的嗎?」趙春華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精美。她不由自主的看住了。

「是真的,趙姨,這是我去港島出差的時候,恰巧遇到了。這還是第二次用。」傅焱笑着,把金針裝了起來。

床上的黃艷感覺好多了。起碼小腹沒有那麼墜脹了。

「小傅,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黃艷覺得,小叔子的這個同學,簡直就是活菩薩!是來救苦救難的!

「大嫂,你孕期最好是卧床保胎,你這一胎胎位有點低,加上你本身身體有點虧空,若是想要這個孩子,就要小心再小心。」傅焱叮囑道。

黃燕有點猶豫,她是紡織廠的女工,若是一直請假,工作很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燕兒。可別因為工作,拿不定主意。還是孩子重要,若是你出個三長兩短的,你讓鵬子怎麼活啊?」

不得不說,趙春花是個好婆婆。

「大嫂,有句話我要跟你說。這一胎你若是留不住,以後很難有孩子。」傅焱這句話,讓黃燕兒下定了決心。

「行,我知道了,鵬子,明天你去我廠里給我請病假吧。我這幾個月都沒有休息,想來廠里是願意的。剩下的事情,只能生下孩子再說了。」

「好,什麼都沒有你和孩子重要,若是他們把你辭了,我們再找別的工作就是了。」

「這個你不要擔心,紡織廠的廠長跟你爹是朋友。讓你爹去給他送點禮,請他通融通融,相信劉廠長會給你爹這個面子的。要是辦不下來也沒事,這幾年收成好了,爹跟娘養着你。」

趙春花知道,這會兒一定要安兒媳婦的心,不說為了孫子,就是為了她的身體,也得趕緊表態。

果然黃燕心裏好受多了,只要婆婆有這個心就好。丈夫掙得臨時還是夠吃的。 時間悄無聲息的溜走,轉眼間已經年末,虎嘯皇城中百姓張燈結綵,辭舊迎新,熱鬧的氣氛將寒冬的冷冽趕走。

皇宮。

御書房中。

楚非梵放下手中御筆,起身舒展身子,側目看了眼伺候在身旁的小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