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

就韓湘子那小胳膊小腿的文弱書生,還要決鬥。

趙信:【位置】

趙信:來來來,有種你來,腦袋我都給你擰下來。

韓湘子也真不含糊,直接把位置點開,就是這位置好像有點古怪。

韓湘子:你這什麼地方?

趙信:來不了啊,這是天尊聖地,也對,你這種半吊子人仙也不配進這種聖地。既然如此你就老實點吧,咱們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趙信:明白了?

韓湘子:我……

叮咚。

對方已不是您的好友。

被刪了!

看到這條消息的韓湘子一把將手機人在地上摔的粉碎,仰天長嘯。

「無名鼠輩,我韓湘子跟你勢不兩立!」 雖然有人亂入,但是更多的人還是在討論白清歡。

此時的她站在講台上,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

同時心裏更加狠一笑。

最後沒有辦法,只能採用最後一招:哭!

「嗚~對不起~你原諒我吧,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求求你……」

「嗚嗚嗚~~~」

她想抓住一笑的腿來着,最後被一笑靈活的躲過去,然後站在一邊看着她坐在地上哭。

孩子們都是善良的,看她哭得的這麼凶,立馬就心軟了。

「也許她只是一時糊塗。」

「她不是道歉了嗎,幹嘛咄咄逼人?」

聽着下面的人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假哭的白清歡躲在自己手臂下面笑他們蠢。

一笑聳了聳肩:「既然白同學喜歡哭,那就多哭給大家看看,我想校長還有事要說,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然後把話筒交給校長,走下去回到隊伍。

白清歡看她下去,趕緊想爬起來跟着走。

最後校長說道:「我們還有事需要白同學配合,白同學就不用急着下去了。」

然後站在台上開始告誡大家。

「在座的同學都上高中了,高三的同學也馬上就要畢業,我希望你們的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不要去做一些沒用的事,同時我希望大家擺正心態,學校只是一個落腳點,還有更廣闊的世界等着你們去闖蕩,我不管你們以後怎麼樣,但是在文瀾,永遠也別想給我搞小動作!」

「今天的第二件事,我要重點批評白清歡同學!」

白清歡錯愕的抬頭。

她不知道自己還犯了什麼事啊?

只是這一動作,也讓更多人看見了她根本沒掛眼淚的眼睛。

一時間眾人相顧無言。

剛才還在同情她的同學只覺得喉嚨里進了蠅子,噎在喉嚨里,讓人噁心又難受。

「白清歡同學犯了錯誤不想着彌補,居然還挑唆別的同學自首!」

「大家都是同學,平時都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清楚,只是沒想到我的學生里還有這樣惡劣的同學!」

「她讓自己的好朋友替自己出面,想免去自己的責任!」

「這本無可厚非!但是她沒告訴自己的朋友,認了罪不但要做檢討,還要面臨高額賠償!」

「她這是把人往火坑裏推!但是既然她敢做,校長我就敢說!」

「我不會開除她!但是記兩次大過!」

「希望和她走得近的同學自己小心點,別被人賣了還數錢!在學校我和老師們能救你!在外面就沒人能救你!」

校長非常生氣,直接不顧白清歡的面子。

反正她這樣的事情也敢做,那就不怕別人說!

白清歡此時絕望極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

看着下面那些人的臉,此時都像是一匹匹餓狼,盯着自己的眼神讓她打心底里發顫。

最後終於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暈在升旗台上。

校長講完話,讓人抬着她下去。

同學們就地解散。

————

另一邊,謝蘭來學校找一笑,想和她聊聊,就看見幾個同學抬着一個姑娘急匆匆的往外面跑。

女孩臉色蒼白緊閉着雙眼,但是擋不住的熟悉感讓她跟了上去。

等走進了,才發現那姑娘的眉眼清秀,竟然和她年輕時候有八分相似。

震撼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步步後退。

想起這個姑娘有她在女兒身上沒有感受過的熟悉溫暖,幾乎是一瞬間,火光在她眼裏閃過……

怪不得她總覺得女兒不親,眉眼也一點都不像她自己。

原來她根本不是她的女兒!

謝蘭只當是丈夫出軌留下的阮笑笑,卻把她的女兒扔掉。

一瞬間,心裏恨極。

怪不得說用不着她管,感情在外面還有一個媽!

這下也不想去找一笑了,跟着幾個同學上了幫忙把人抬進了救護車。

跟着救護車又拉到醫院,掛號、交錢一系列下來。

白清歡住進了病房,她忍不住拔了一根帶毛囊的頭髮,送去做親子鑒定。

而被她留在校門外的司機大哥已經盡職的給老爺打了電話。

電話里說不清,阮定只以為是自己太太善良,幫忙照顧別的同學,就讓司機先回來。

校門口發生的一切都被一笑看在眼裏。

謝蘭來了啊……

終於要母女相認了?

呵,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女兒不親,看見一個剛見面的女兒就這麼着急。

該說他們的母女感應真強烈嗎?

同樣看見這一幕的,還有站在一笑身後的張麒。

「小姐……」一笑打斷他。

「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你,謝女士手裏的照片,是你給的?」

雖然詫異她怎麼叫自己母親為女士,但是這種事情能承認?

「小姐在說什麼?」為了裝作自己無辜,他還拿出了在別人面前故意做出的傻笑。

一笑不吃她那一套:「我說什麼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小姐你明說吧?」

一笑看了他一眼,回過頭扶著欄桿看着外面的景色。

他們現在站在教學樓的天台上,腳下就是朗朗讀書聲。

「我知道是你做的,不用裝傻。」少女清冷的聲音飄蕩在空曠的天台。

鳥兒從身旁經過,叼著羽毛落在一笑手上。

一笑輕輕默默它毛茸茸的下巴,收下它送來的見面禮。

鳥兒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會送給對方自己最漂亮的羽毛。

「小姐怎麼知道的?」張麒陰沉着臉,也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他只當是自己手下的人辦事力。

因為他也不知道他追隨的小姐除了一手鋼琴和出色的管理能力,還自己創立了一個龐大的集團。

「你承認就好。」一笑抬手放走小鳥:「現在讓你的人從我身邊撤走。」

「他們在保護小姐。」張麒當然不願意。

「看來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讓他們永遠撤走!」一笑的聲音有些冷,讓張麒感受到了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來自上位者的壓制。

這一刻,他明白,自己惹小姐生氣了,如果再不補救,也許就沒有機會再服侍小姐!

所以他趕緊認錯:「張麒知道錯了,小姐不要調走我!」

一笑輕笑一聲,任由風纏着髮絲飛舞。

「放心,你永遠是阮家小姐的貼身管家!」曹曉松也望向街道上,確實是,周想牽著的兩個孩子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子。嗯!他記得,好像是周想的同學。

「大驚小怪!那是周想同學,應該是來看她,順便一起來的。」

「噢!」

周想帶著一大兩小進了曹大夫的診所後院,姜衛華已經端坐在了院子的椅子上。

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

《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間》第671章告知肖 出來之後,余雪搖著頭讚歎道:「你上輩子是音符吧?」

「啊?」

「好歌對你來說真不值錢,一首接一首。說真的,我創作一首歌,一首讓我自己滿意的歌至少要幾周甚至一個月一年都有可能,怎麼到你這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封程聽她這麼說,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話說就算手裡有無盡的歌曲庫,也不能當白菜一首接一首的甩出來。即便風格不同,但都出自於一個人手裡,確實也會讓價值大打折扣,也會產生審美疲勞。

封程打算不在其他場合里流出新歌了,等這個節目結束之後,他就要好好籌備一個專輯了。

「還好吧呵呵,都是之前的庫存。」

「那你還愁什麼沒新歌啊?這幾首都很好啊!比我的歌好聽!」

「那倒也不必,相比於我這些歌我更喜歡聽你的歌。」

「差不多得了噢,太假了太假了。」

「假?」封程來了脾氣,又走回錄音棚,「《風雨雪》這裡有伴奏吧?」

余雪不可思議道:「你要唱?」

「唱!還假,這首歌我循環好幾天了。」

封程並沒有撒謊,他除了平時回憶前世的歌曲之外就是聽余雪的歌,不知道為什麼他真的很喜歡聽余雪的歌,無限循環的那種,有時候都不特意去聽,只要在耳朵里播放就行,他去干他自己的事情。

他是真的沒有騙人。

所以他就要證明自己,《風雨雪》這首余雪的代表作,他有十足把握能唱完整。

雖然在原唱面前,有點班門弄斧了。而且那個原唱唱自己的歌好像弄的斧頭比魯班的還厲害,不過封程倒也不怕。

結果果然封程投入的唱完了這一整首歌,最可惜的是無法觸發舞台狀態,否則高低讓余雪刮目相看,起碼讓她承認這是男聲最好聽的一版。

封程自以為自己發揮很好,趾高氣昂的走出去,正想問。

余雪便先一步說道:「音源我錄下來了。」

「啊?哦。」封程有些措不及防,這是什麼招式。

「我可以抱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