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雯也是滿臉怒意。

剛剛他們都因為這兩個人的性命而擔憂和愧疚,畢竟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若是因為他們的原因,導致這兩個人死亡,他們的良心會一輩子都不安的。

但現在他們從葉天傾這裡得知。

他們是一個騙子團伙。

而那兩個說是因為河豚中毒的人,只是因為服用了迷藥,製造了中毒的假象。

在得知這些后,無論是李健嶺還是李子雯都非常的憤怒。

雖然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葉天傾說的這些就是事實。

但就憑著!

這老婦人在聽到葉天傾說,要讓她們母子做親子鑒定,這老婦人卻說兒子是領養的。

葉天傾說要去調查他們夫妻關係是否屬實,老婦人神情慌張不敢答應這些方面來看,

都已經可以證明,他們的確不算是什麼好人了。

所以,現在李子雯和李健嶺的心裡,對於葉天傾所說的那些話,基本上都是相信的,並沒有什麼懷疑。

「你們,你們……你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現在你們就是店大欺客,仗著你們有錢有勢力,故意的在這裡欺負我這個老太婆是吧。」

老婦人依舊是嘴硬。

葉天傾可不慣著他,直接雙手抱胸,冷笑著道:「覺得我們在欺負你是嗎,那你倒是報警啊……報警吧,我絕對不攔著你,但是……你敢報警嗎?」

他冷笑著說道。

老婦人的臉色都白了。

葉天傾鄙視的看著她:「只怕若是真的有警察來了,他們最先要抓走的人就是你吧,而不是把我們抓走!」

聽到這話,老婦人的臉色更蒼白了,已經是找不到丁點的血色了。

是啊!

就憑這她的那些案底,若是真的找來警察,那最先被抓走的肯定是她,而不是葉天傾等人。

就算都被帶走了。

那葉天傾他們做個筆錄后就能回來,她則是要蹲大牢了。

畢竟!

這次詐騙的數目,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就算是沒有詐騙成功,但詐騙未遂的罪名,在加上她這些年的案底,也足夠她喝一壺的了。

老婦人劇烈的顫抖著。

醫生也在劇烈的顫抖著。

「胖子!」

這時候葉天傾目光看向站在後面,耷拉著腦袋不說話的秦無爭。

秦無爭立即明白葉天傾的意思。

他也不說話,只是咧嘴一笑,旋即邁步向前。

「啪,啪,啪……」

他走到兩位病號面前,掄起巴掌就直接在其臉上狂抽起來。

嗯?

李健嶺和李子雯立即瞪大眼睛。

「女婿,這,這……能行嗎?」

李健嶺有些懵逼。

他知道秦無爭乃是神醫。

所以他也清楚,葉天傾是讓秦無爭上去將人弄醒,可他看到秦無爭竟然用這樣簡單粗暴的方式之後,他就有些懵逼了。

葉天傾也是有些懵,他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能不行,但胖子在醫術方面,可比我強幾百倍。」

「現在他這麼做,肯定有這麼做的道理。」

「可能,對方的迷藥也不太高明,不需要解藥啥的,只是抽幾巴掌,就能讓他們醒過來也說不準那。」

葉天傾說道。

事實也正是如此。

他話音剛落。

「啊,啊……」

那兩位被狂抽耳光的虛假父子,便是慘叫起來,捂著臉從病床上跳起來。

他們也都是被抽懵了。

他們服用那迷藥昏迷之後,就如同是陷入深度沉睡當中,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但是他們是能感受到疼的啊。

只不過是疼覺不太敏銳罷了。

這麼說吧!

如果只是簡單的抽巴掌,不可能將其抽醒過,甚至用刀子在他們身上扎兩下,昏迷當中的他們也察覺不到。

但是!

剛剛秦無爭抽耳光的時候,真氣灌輸進去。

使得他們的臉被抽的時候,就如同數百根針同時扎進去般生疼。

剛開始還感覺不到。

但三五巴掌抽過去,疼楚疊加,他們自然就感受到了,也就自然而然的疼醒過來。。 閑來無事,秦始皇便看向旁邊的侍女。

「汝叫什麼?」

「稟家長,蓮萍。」

家長家長,一家之長。

這時期可沒什麼老爺少爺的稱呼。

侍女長相清秀,作揖行禮。

秦始皇瞭然點頭。

而後輕輕乾咳。

「朕……吾許久未歸。」

「少主這些年如何?」

提到卓草,侍女頓時面露敬佩。

「家長有所不知,少主厲害的很咧!」

「少主剛出生便能人言。」

「噗……」

蒙毅一口辣椒湯全噴了出去。

擦了擦嘴,眼珠子瞪得宛若銅鈴。

好傢夥,這吹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兩年前秦滅齊國,天下歸一!

秦始皇廣徵天下祥瑞之事。

恰逢此刻,溫縣縣令許望誕下一女。

說是手握文王八卦而生,百日便能言。

卓草更狠,剛出生就能說話!

「蓮萍不敢妄言,說的皆是真的。」

「涇陽人皆是知曉此事。」

蓮萍無比認真,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少主剛出生並未哭泣,而是驚呼兩個字。」

「什麼?」

「我……草!」

「額?」

秦始皇愣了愣神。

「所以,少主給自己取了名。」

秦始皇:……

蒙毅:……

「出生之時,少主雙手皆是抓著糧種。」

「叫什麼馬鈴薯,對,就是這個!」

「可比溫縣那個厲害的多咧!」

冷風吹過。

秦始皇徹底凌亂在風中。

他與蒙毅對視眼,皆是詫異。

如此大事,為何他不知道?

涇陽距離咸陽,不過百餘里路。

這涇陽縣令,必須得要問責!

「此事,為何沒有傳開呢?」

「少主不讓外傳。」

「少主說了,悶聲發大財。」

「悄悄滴,打槍滴不要。」

「???」

秦始皇腦袋頂著三個問號。

「此前少主也曾與官吏說過。」

「只是遭人奚落,沒人相信。」

「自那后,少主便再也不與這些人說。」

「混賬!」

秦始皇不禁動怒。

這侍女沒必要騙他。

就是說,是涇陽官吏的錯!

他素來是求賢若渴。

只要有才,便是六國名仕也無妨。

類似卓草這種天賜奇才,更是於國有大用!

秦滅六國后,他廣徵天下祥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