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湘副官匆忙親自跑到電訊室。

康澤和賀國光兩人對望,彼此無語。

不到三分鐘,電報回來了。

「周小山說自己可以申請軍銜。可是兩個日本將領說這不算,北平民眾都在吼叫日本人慫了,偏偏這時候,軍統北平站的憲兵和特務來了。要逮捕川軍特務營軍官,雙方正在對峙。」

濃濃的幾聲嘆息,連劉湘的參謀部秘書們都覺得憋屈,劉湘望着賀國光和康澤。

「你們說,這叫什麼事。」

康澤和賀國光,也無比憋屈。

電報彷彿越來越多。

不停有機要秘書前來彙報。

「大帥,馮天魁急電,請示大帥,北平招商團效果很好,是不是再向上海,南京派出兩支招商團。」

「大帥,李家鈺將軍急電,風頭不能讓六十六師一家出了,請示大帥,是否同意他們部向上海,南京派出招商團?」

「大帥,饒國華將軍急電,願意親自帶人去上海,蘇州,杭州招商!」

「大帥,潘文華將軍急電,他想去北平,接應川軍六十六師特務營,護送平津實業界,教育界人士回川!」

瞌睡了來枕頭,劉湘正在想怎麼對付面前的兩個傢伙,正大光明的保周小山和他的特務營。

馮天魁也擼起袖子,跟着一幫川軍將領親自上陣了,劉湘嘿嘿大笑。

轉頭望着賀國光,康澤。

「你們兩人覺得呢?」

賀國光看了眼康澤,對着劉湘說。

「算了,我親自去向南京打電話。」

賀國光一出劉湘的會客廳,立馬駐足,抬頭望向康澤。

「你怎麼看?」

「拘捕楚天舒,周小山,得不償失,川軍揚我中國軍威,燕大門口,天津這麼多實業界人士裹挾進來,還有范旭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還在提出跟日本兵刺刀見紅的對決。」

「我也是這麼看的,我們兩個把川中將領跟劉湘的意思轉告南京,也給軍委會,附帶我們兩人的意見。」

「可惜了,就這麼放過楚天舒那個混賬。」

在康澤眼裏,二十歲的周小山,毛都沒長全,做事張揚,掙錢是一把好手,就是被楚天舒推出來的幌子。

賀國光一下子想起康澤被揍的場景,又不好意思當面發笑,表情忍的很複雜。

「放心,拿下馮天魁,楚天舒的事情,迎刃而解!」

燕大門口,人越聚越多。

半個北平城的人,都來看熱鬧了。

三教九流,什麼行業的都有。

周小山看着軍統穿着憲兵的制服,他還沒有說話,他在沉思。

川岸文三郎這老鬼子現在還是十一旅團的少將旅團長,怎麼承德被攻陷,還沒回去。

土肥圓那個老鬼子,怕是剛在察哈爾搞完陰謀詭計,真要把兩老鬼子拉下場,刺刀見紅殺了,特務營犧牲多少人都值得。

他哪裏知道,川岸文幾次準備回去,都有事情牽拌了,消滅孫永勤,大本營說他功過相抵。

不過他們不敢像歷史上那樣,把孫永勤人頭砍了示眾,而是厚葬了這個值得尊重的對手。

十一旅團回承德了,先頭部隊發來電報說承德損失很大,他今天本來也要回去的,正好土肥圓也要回東北,兩人結伴是恰好路過燕大門口。

周小山還想着怎麼誘騙老個老鬼子下場刺刀拼刺,怎麼刺激他們。

面對咄咄逼人的憲兵。

身着便裝的楚天舒,先沉不住氣了。

「老子就是楚天舒,老子是川軍軍官,從來沒拿過南京一分錢的軍餉,能管我的,只有我們馮師長,劉大帥,什麼特么的軍統,老子不認,你們再敢靠前,特務營給我拿下!」

「反抗是徒勞的,中國之軍隊,要服從中國之政府,服從軍委會統一之指揮!給我拿下!」

軍統北平站憲兵,蠻橫成風,抓人抓慣了,在跟日軍一樣,在擁擠的人群里橫衝直撞,在北平奈何不了日軍,還奈何不了你們這幫千里跋涉的土包子,幾百個川軍就想在北平耀武揚威,你們敢造反不成。

幾十個憲兵,端著槍,就往楚天舒,周小山身邊沖。

王長青沉不住氣了。

剛準備看周小山眼神,楚天舒的聲音再次出來了。

「給我拿下這幫狗日的憲兵,老子不歸他們管!」

特務營一幫子兵王,等得就是這句話。

周小山不說話,楚天舒的態度是一樣的。

卧槽,周圍的人,都嚇了一大跳,特務營在這裏的兩百多人,一下子撲上去,憲兵還試圖反抗。

十分混亂的場面,沒過幾分鐘,就平津下來。

特務營的兵太猛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幾十號憲兵,全部繳械,反手摁在地上,疼的嚎啕大叫!

一個試圖拉動槍栓的憲兵,還有一個開手槍保險的軍官,不知道從哪裏冒出的幾把帶瞄準鏡的98K,準確的打中的手腕。

疼的丟了槍,滿地打滾。

兩聲槍響,現場喧鬧,混亂的場景,雅雀無聲。

圍觀的民眾,都退出去好遠。

日軍士兵,緊緊靠攏,子彈上膛,在舞台上把川岸文三郎,土肥圓賢二跟其他日軍特務頭子保護起來。

「二十九軍來人了!」

「趙登禹將軍來了。」

遠處的街角,二十九軍的隊伍出現了,圍觀的群眾吼了一聲,人群分出一條道路。

周小山老遠就看見了,帶頭的,正是昨天會晤的趙登禹。

「小山老弟,天舒老弟,昨天你都沒給我說,你要在燕大門口來這出,來晚了,錯過了,太可惜!」

「趙將軍,給您添麻煩了,讓您見笑了!」

楚天舒,周小山連忙迎了過去。

。 「老盧說的沒錯,孔坤天確實是孔家人,不然你們以為我會這麼放心的讓老孔去和阿瑞斯一對一?不然我這就在害老孔,以老孔目前的實力確實打不過阿瑞斯,但是想要很輕易的打敗老孔那也是不可能的。」飛蓬笑道。

嗖——

吭!

阿瑞斯再次朝着孔坤天衝過去。

這一次孔坤天並沒有躲避,直接單手手持仁玄尺橫在身前。

紫金色的光芒籠罩在全身。

戰斧和仁玄尺的交鋒散發出一道劇烈的火花。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兩個人給彈開。

孔坤天一個後空翻懸浮在半空,甩了甩右手,不得不說,孔坤天的虎口被震的發麻。

雖然孔坤天知道他與阿瑞斯之間的差距,可是這一次正面交鋒,這力量的差距着實是讓孔坤天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不過這也把孔坤天的戰意給提了上來。

緊接着兩道神光不斷交織,一陣陣的靈壓爆破,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當氣氛提升到一個頂點的時候,孔坤天直接扯開了戰鬥。

「真的不愧是西方戰神阿瑞斯,在下認輸。」

孔坤天將仁玄尺收起來后,墨玉扇重新出現在孔坤天手中。

阿瑞斯滿臉殺氣的盯着孔坤天。

這該死的傢伙,自己已經穩穩站在上風了,現在竟然提出要認輸。

不能忍!絕對不能忍!

「難道東方神明就是這種德性?為什麼不和我戰鬥到底!」

阿瑞斯猛地一揮戰斧問道。

孔坤天沒有絲毫在意,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阿瑞斯閣下,畢竟現在不是真正的對抗,尤其是,在下也深知不是閣下的對手,所以認輸並沒有什麼不好。」孔坤天儒雅的說道。

說罷,孔坤天便準備回到飛蓬和楊戩身後。

但是阿瑞斯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整個人直接朝着孔坤天是衝過去,那戰斧高高落下,對準的就是孔坤天的腦袋!

吭!

一道銀白色身影閃過。

只感受到一股爆炸性的氣浪朝着周圍瀰漫。

飛蓬出手,徑直擋住了阿瑞斯的這一擊強橫攻擊。

烽煙四起,背後白色斗篷紛飛。

「西方戰神難道還會這種背後偷襲的小把戲?」飛蓬不屑的說道。

阿瑞斯一看飛蓬出手,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來吧!飛蓬神將!讓我領略一下你的實力!」

但是飛蓬現在可沒有興趣和這傢伙比試一下。

靈力微微一爆發,鎮妖劍散發出一道衝天鋒芒后直接將阿瑞斯給震飛。

「本將軍現在沒有興趣和你比斗,如果想,那就留在過幾天的正式交流會上。」飛蓬淡淡說道。

什麼?!

沒有興趣?

媽的!那剛才老子在幹什麼?你們是在耍老子嗎?

這下阿瑞斯是徹底怒了。

「東方神界的人難道都是一群膽小如鼠的傢伙?!連和我正面切磋都不敢?如果東方神界只是這樣,那麼第一神界的位置可以讓人了!」阿瑞斯怒道。

飛蓬的雙眼閃過一抹殺氣。

問在座的誰不是身經百戰,誰不是在無數屍體上走出來的。

就你一個西方戰神還敢詆毀我們東方神界,你是真的在找死嗎?

飛蓬單手手持是鎮妖劍略微冰冷的看着阿瑞斯。

「如果,你不介意在這裏丟掉性命,我想,我會成全你。」飛蓬淡淡說道。

「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東方神界究竟有什麼本事!」

但就在這時,一道藍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身影攜帶着大量的水花,待水花消失之後,一席藍金色長袍的海神波塞冬悄然的現身。

海神波塞冬那俊美的外表,金色的長發無疑是相當吸引人,當然最主要的是身上雄厚的威壓。

西方神界三巨頭。

主神宙斯,海神波塞冬,冥王哈迪斯。

這三者是西方最高戰力。

「夠了,阿瑞斯。」波塞冬緩緩說道。

當海神波斯出現的剎那,周圍的氣息彷彿瞬間凝固了一樣。

太乙金仙中期!

沒想到這海神波塞冬竟然達到了太乙金仙中期!

顯然楊戩和飛蓬也是感覺到遇到了勁敵。

海神波斯阿東他們自然知道是西方神界的主要神靈可是沒想到的是海神波塞冬竟然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