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家的事情,我來。」

話落,優雅的甩了甩頭,姿態慵懶的看向貝擎霖。

「我乾的,怎麼?」

貝森瞬間怒火滔天,「果然是你,剛剛你竟然還污衊星兒——」

說著,氣勢可怕的就要衝向貝瑤,卻被雲霜一把拉住。

「森兒,那是你親妹妹!」

看著貝瑤滿身的傷,雲霜的眼底流露過一陣心疼,想要上前,卻被貝瑤冷漠的眼神打斷,只能柔聲問道,「瑤兒,告訴媽咪到底怎麼回事?」

貝瑤的眼尾泄出一絲嘲諷,看傻子一般的看向貝森,「我說的是點火是我乾的,但是打開天然氣想要毒死我的人……是貝婉星!」貝瑤一生光明磊落,是她做的事情,她不會否認,但是別人的黑鍋,也別想讓她背!貝森依舊不敢相信,「不可能,星兒才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肯定是你,敢做不敢認!」雖然貝婉星剛剛的那一撞讓貝森徹底的相信了貝婉星,但是貝擎霖和雲霜,心中卻是動搖的。但是不管怎樣,貝婉星依舊是貝擎霖心中最出色的女兒,貝婉星代表的是貝家的顏面。所以……這件事情他只能暫時壓制。轉而一臉憤怒的注視貝瑤,「你竟然連自己的貝家公館都敢炸,我看你是要上天!」還真是偏心啊,對於貝婉星想要毒死自己避而不談,卻在這裡對自己炸了貝家公館興師問罪,貝瑤冷笑,語氣陰毒,「炸了又如何?我還恨不得將你們所有人都炸死!你們都是殺死曾經那個貝瑤的兇手,死了正好贖罪!」眾人皆是一怔,不可置信的看著貝瑤。她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是大言不慚,大逆不道,還是失心瘋了?

「你、你簡直是瘋了!」貝擎霖氣得渾身發抖。只有易謹爵凝視著貝瑤滿身恨意的樣子,眸底晦暗幽深。他知道,貝瑤那句話,不是假的,她是真的想要殺了貝家所有人。現在他越來越好奇,這個女孩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如此的殺伐果斷,心狠手辣。

他現在對她,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她眸底的恨意和滄桑,是超乎年齡的存在。一陣風吹過,帶來一陣焦味,也吹亂了貝瑤耳邊的髮絲。

她毫不畏懼的直視著貝擎霖的鷹眸,雲淡風輕的道,「你們現在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又有什麼資格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在我被關在療養院,每天被抓去做各種各樣的實驗,被喂各種各樣的葯,全身痙攣,口吐白沫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越說貝瑤的語氣越冷,甚至喟嘆一聲,道,「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你們永遠也不會明白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反覆的被折磨,被電暈之後,又被喂葯蘇醒,然後又是下一輪的折磨……」

。 「大哥,我和爺爺要回京。」顧平給陳宇一杯酒笑道:「這一杯我敬你,謝謝你讓我重新站起來。」

「好,回京以後聽顧老的話,先成家生子,然後再回邊境。」陳宇哈哈大笑。

「聽爺爺的話,回去以後低調的找個姑娘結婚,生子。」顧平笑道。

「小陳,我們回去,余家怕是會作妖啊,要不你隨我們一起回京吧。」顧老道。

「這就不必了。」陳宇微微一笑道:「余家不招惹我就算了,如果招惹我,余家勢必會從四大家族除名。」

「好小子,口氣挺大,不過我喜歡,哈哈。」顧老哈哈大笑:「記著,顧家欠你的,如果有搞不定的事情,一定給我聯繫。」

「謝謝顧老,這一杯,我敬你。」陳宇微微一笑,舉起杯子,和顧老開懷暢飲。

中泰大酒店,總統包廂。

「爸,你真的這麼決定了嗎?那可是我們鄧家的心血啊,陳宇那混蛋獅子大開口,我們再想想辦法。」鄧媛驚叫道。

「我已經決定了,我等不了了。」鄧國生呼吸急促,他臉色潮紅的吼道:「這幾年我已經受夠癱瘓的生活了,我要站起來,我要像正常人一樣站起來。」

「鄧先生您不要著急,辦法總會有的,陳宇這混蛋現在就是獅子大開口,我們絕對不能同意他的要求。」一身長袍的王遠也勸道。

「王遠,你師父讓你跟著我來國內,是讓你歷練的,而不是讓你來質疑我的決定的。」鄧國生吼道:「鄧家所有的錢都是我賺來的,我用我自己賺來的錢救我自己的命,這有問題嗎?」

「鄧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王遠低頭道:「鄧先生來這裡的時候,我師父為先生測過字,先生一定會逢凶化吉的,就算是沒有陳宇,您也一定能遇到高人。」

「對啊爸,王遠的師父是知名的大師,他的話你難道也不信?陳宇一句話你就要送上鄧家一半的家產,這未免太草率了。」鄧媛叫道。

「你閉嘴王遠,你師父的卦如果真的那麼靈,那他也不會在數年前失去一隻眼睛。」鄧國生雙眼赤紅:「滾出去。」

王遠的臉色變了又變,他師承有名的風水大師高遠山,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以禮相待的,鄧國生這句話讓他極沒面子。

但最終他還是一拂袖子,轉身離開。

「爸,你怎麼能這麼對王遠說話?你現在情緒失控,你冷靜一下再說好嗎?」鄧媛怒道。

「我現在很冷靜,也很清醒,我現在還是鄧家的一家之主,怎麼,難道我的話已經不算話了嗎?」鄧國生冷冷的說:「馬上讓你弟弟還有家族議會團來豐陵。」

「一半的家產,爸,這是多少個億你知道嗎?」鄧媛雙眼通紅。

「多少個億也要花,這也是我賺來的錢,你沒聽到我的話嗎?你想幹什麼?」鄧國生猛的抬起頭,看到鄧媛一臉冷意,他瞬間反應了過來,他嘶叫道:「你想造反?」

「造反談不上,我只是單純的想當鄧家未來的接班人罷了,呵呵,你把半副身家扔出去,就為了你的兩條腿,我覺的這錢花的不值。」鄧媛笑了。

「混賬東西,就算是我死了,鄧家也輪不到你來當家做主,我早就看出來你有野心,原來你一直覬覦鄧家家主之位。」鄧國生怒極:「你休想。」

「可是,現在這裡由不得你了。」鄧媛笑了。

「來人,來人啊。」鄧國生大怒,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孝順的女兒,居然這麼處心積慮。

可是他叫了半天,外面一個人應聲也沒有,他猛的閉上了嘴,他意識到自己的安保團隊現在已經被鄧媛給拿下了。

「我的父親,你一向剛愎自用,不相信任何人,你怎麼也沒有想到,你會敗在自己親生女兒手裡吧。」鄧媛冷笑道:「馬上立遺囑,將鄧家傳給我。」

「你休想,就算是我立遺囑也沒用,沒有家族議會團的點頭,你不可能繼承鄧家的家業。」鄧國生怒道:「況且鄧家自然有你弟弟來繼承,怎麼也輪不到你。」

「哦,是嗎?我倒忘了,鄧家盯著這個位子的人太多了。」鄧媛微微的搖搖頭,她嘆氣道:「可是,萬一,他們都死了呢。」

「你敢,逆女。」鄧國生震怒了,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句話居然是從鄧媛的嘴裡出來的。

「呵呵,那你就等著吧,我等這一天,也等了挺久了。」鄧媛咯咯一笑,轉身離開,留下鄧國生在室內瘋狂的咆哮。

離開療養院,回到家,剛把車停下,一名女子便匆匆的跑過來喊道:「陳宇。」

「許思盈?你來這幹什麼?」陳宇看清楚來人之後,神色微沉。

這女人正是葉昕雨的那個閨蜜許思盈,說真的陳宇從來沒有見過比她更綠茶的人了,本身陳宇對她是十分反感的。

「我想找你談談。」許思盈咬著嘴唇說。

「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談的。」陳宇瞥了她一眼,就要離開。

「你難道不想知道昕雨最近為什麼會這樣嗎?」許思盈叫道:「她快生了,你難道不想緩和一下和她的關係嗎?」

「你知道什麼?」陳宇回過頭盯著許思盈。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去你家,好嗎?」許思盈目光秋波流動。

陳宇眉頭鎖了鎖:「來吧。」

陳宇的這套中式別墅本來是買來給父親住的,但是父親已經回去了,現在和葉昕雨關係緊張,所以他便自己先住下了。

「陳宇這是你新買的房子嗎?」許思盈羨慕的看著這處豪宅,當下對葉昕雨的嫉妒更強烈了。

一出手就是上億別墅的男人,為什麼只獨愛葉昕雨呢?

「切入正題,無關的話不要說,你到底知道什麼?」陳宇問。

「你就那麼討厭我嗎?我和你說幾句話不行嗎?」許思盈咬著嘴唇,神色幽怨。

「如果沒話說,那就請你離開吧。」陳宇起身就要趕她出去,他真的和這女人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陳宇,我知道我以前拜金,你很討厭我,但人總是會變的,你給我個機會好嗎?」許思盈突然上前,貼陳宇極近,然後她猛的雙手一環,抱住陳宇,緊接著嬌軀就貼了上來。

。齊星河抬起頭,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王智淵,你怎麼在這?」齊星河疑惑的問。

「這是我家,我當然在這了。」王智淵無語的回答。

在他想來,齊星河那天說不來是放不下面子,現在是抵不過美食的誘惑,這才來了的。

……

《都市修仙大佬》第224章對答如流 將乾坤袋中全部的藥草儲備都放進青銅鼎中,陳偉開始施火燃木,煉製起丹藥。

整個過程在外人看來,非常地乏味無趣。

除了火焰,根本一動不動。

直播間熱度上漲,逐漸放緩,大部分人其實都是沖著陳偉與棒國之間的大戰噱頭來的。

既然沒打起來,那就等打起來后再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天,漸漸黑了下來。

駐守在陽光海岸邊的一處營地當中。

咚咚咚。

士兵抬起手,彎曲指節,敲響房門。

「進來。」

聽到回應,士兵推門走進去,裡面,幾名長官正在用沙盤推演最佳的進攻時機,與路線。

見士兵走過來,其中一人開口問,「發生什麼事了?」

「長官,我們發現有一支隊伍正通過山路,往陳偉那邊靠近。」

「隊伍?什麼樣的隊伍?」長官追問。

「不清楚,他們手上都帶著槍,我的人正在負責監視,要不要把他們全部抓起來?」士兵反問。

話音剛落。

長官那邊還來不及回答,便聽見對講機中傳出聲音。

「什麼事?說。」士兵道。

「長官,我們發現,那支隊伍挾持了鮮靈集團的千金高恩靜,與她丈夫權成宇。」對講機那頭傳來回話。

「什麼!鮮靈集團千金!」聽到這幾個字,士兵還未表態,幾名長官已是拍桌起身,眉頭緊鎖,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掛在臉上。

「快,帶人過去,無論如何,都得保證高恩靜與他丈夫的安全!」長官迅速下達命令,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擱。

若他們二人在自己負責管轄的地盤上出了事情,鮮靈集團追究起來,自己就算是半隻腳踏進黃土的人了。

「是!」士兵沒有多問,快步離開,召集百名特戰兵,動身趕去。

七分鐘后。

砰砰砰!

雙方爆發槍戰。

準確來說,是民發組織的單面火力輸出。

特戰兵這邊,因為對方挾持了高恩靜與權成宇二人,不敢輕易開槍,萬一誤傷他們就不妙了。

他們來這的目的,是為了把高恩靜夫婦活著帶回去,死人帶回去,只會增加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隨後,士兵採用喊話戰術,想要勸說眾人不要付偶抵抗,他們不可能有機會與實力離開,雙方武器裝備,等級相差很大。

倘若乖乖交出人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跟你們沒關係,趕緊讓開,我們要去見陳偉,否則,大不了所有人一起死!」有人用槍抵住高恩靜的腦袋,威脅道。

「不要!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的錢。」高安靜沒有往日財團千金大小姐的冷漠與高傲,此刻,帶著哭腔,聲音尖銳,顫抖地乞求道。

啪!

「有錢,我也得有命花才行!你以為這一切是誰的錯啊!居然還想逃到國外去避難,讓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因為你們的惡行去死,憑什麼?」越說,男人越氣憤,一巴掌狠狠打在高恩靜臉上。

若是放在以往,有人敢這麼對自己,高恩靜早將他碎屍萬段了。

作為一手遮天的財團大小姐,她有的是手段,和人脈,可以讓一個人從棒國憑空消失,不引起任何人注意。

即便有人追究起來,大不了花錢擺平。

「這一切跟我沒關係,都是我父親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高恩靜強忍下臉上火辣辣的針刺痛,可憐說。

「你難道沒有用你爸昧良心賺來的錢嗎?」

「……」男人一句話,問住高恩靜,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見她不再說話,男人繼續對特戰兵們喊話道:「我數三個數,你們要還不讓開,我就先殺了這傢伙!」

他用槍指著權成宇。

作為上門女婿,權成宇的價值,遠不如高恩靜。

在棒國,誰不知道鮮靈集團老總最寵的人,便是小女高恩靜。

「不,不要殺我!跟我沒關係,一切都是他們,那個惡毒女人做的,你要殺就殺他吧。」權成宇雙手抱住腦袋,眼淚已是流出來。

本以為可以飛往鷹派,瀟瀟洒灑過完餘生,誰知道,機場早已被暴民挾持,直升機剛落地,就有大票人衝出來,用槍抵住他們的腦袋。

「權成宇!你!」高恩靜失望道。

「少廢話!老子想殺誰殺誰,用得著你來教我?」話音才落下,砰的一聲槍響。

權成宇倒地,被一槍爆頭,身亡。

三秒都省了。

然後又是子彈上膛,對準高恩靜,「你們到底讓不讓開?」

男人毫不猶豫,擊殺鮮靈千金丈夫的行為,著實看愣住特戰兵一方人。

還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

要知道,同時惹怒軍方和財團,可不是什麼好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