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與王爺是合作關係,有共同的仇人,自是希望王爺越來越好,臣女沒什麼能拿得出手,也就一身醫術,所以……」

「不必。」

卻沒想,蕭鳳棲直接斬釘截鐵的拒絕。

「本王瘸習慣了。」

只聽蕭鳳棲道。

秦臻輕抿了下唇瓣,這話她接不下去了。

君雷霆送完六皇子回來,就聽聞玄王去葯屋找他的寶貝女兒了,當即便匆匆趕來,便見後院涼亭下,兩個人正在說話,男的坐在輪椅上卻氣質矜貴出塵,而他的女兒,自是怎麼看怎麼好,但君雷霆卻從兩人身上看出一種般配感。

君雷霆趕緊甩了甩頭,他又胡思亂想什麼呢?

玄王爺跟他的女兒可不是一路人。

「王爺,老臣回來了……」 「岑兄擔心府試終場酒喝醉的問題,就說明對府試胸有成竹。

就是不知,岑兄這酒量練得如何了?」

馮治陰測測一笑:「那還不簡單?岑兄,好事成雙,我再敬你一杯。」

岑卿卿臉不紅心不跳地飲下,馮治的臉上倒有了喝酒的淡淡紅暈。

這方敬罷,與馮治一起的公子也過來敬酒。

「岑兄,馮兄的酒你喝了,我的酒你若是不喝,便是看不起我!」

岑卿卿笑吟吟道:「看你說的哪裏話,我何時說過不喝?來,干!」

又是兩杯酒下肚,面色如常。

「好酒量!」

同席一人為她喝彩:「岑兄這酒量練得頗有成效啊!」

岑卿卿笑道:「可能其實我天生酒量大,只是之前沒發現。稍加練習后,喝酒的天賦便展現出來。」

「如此一說,岑兄,我也敬你一杯!」同席一人舉杯,「岑兄府試頭場就能高居榜首,定是不凡之人,將來風光發達了,別忘提攜一二。

我先干!」

岑卿卿來者不拒,兩杯酒再次喝完。

此時眾人少的也已喝了四五杯,臉上多多少少都有酒後的醉態。反觀岑卿卿,就跟剛來時沒什麼兩樣,臉和脖子紅都未紅。

這反倒激起有些大酒量之人的鬥志,端著酒杯就過來敬酒。

岑卿卿很給面子得一一喝下。

不久,岑卿卿前前後後已喝了二十幾杯,與她拼酒之人要麼趴桌子上已呼呼大睡,要麼吐字不清地胡言亂語,甚至還有個人跟大樹吵起了架。

然而岑卿卿仍舊神色如常,目光清明,引得在上桌的知府和幾位官員都多看了好幾眼。

終場宴結束,岑卿卿憑一己之力,把在場所有人都喝服了,心服口服!

一人邁著虛浮的腳步、踉踉蹌蹌走到岑卿卿面前,大舌頭道:「岑兄,嗝,你下個月去我們縣參加酒仙大賽,一定能奪得這屆的酒仙稱號!

嗝,去不去?」

岑卿卿很認真地問:「當酒仙有什麼好處?會不會獎勵銀子?」

「嗝!」這人又打了個腳嗝,腳跟着搖晃的身子、如螃蟹般橫行了兩步,「呵呵,銀子?銀子哪有酒好?

酒仙能喝好多酒、各種各樣的美酒!」

岑卿卿興緻缺缺地抬腳就走,她不會喝酒,才不稀罕什麼美酒。她就只想多賺點銀子,趕緊回現代。

經過爛醉的馮治身側,馮治與幾個人互相攙扶著,如颳風一般搖搖晃晃。岑卿卿唇角輕翹起一個弧度,跟她斗酒?想灌醉她?

上次是她大腦秀逗沒想到。她明明有空間,為什麼要跟人真的喝酒?直接做個喝酒的動作,把酒倒入空間不就好了?

走出考場大門,蕭雋璟正站在月色下,見到她神智清明地走出來,再看看落在她後面、那些走路歪歪斜斜、甚至手並用爬行的人,他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

「怎麼,知府特許你不必喝酒?」

岑卿卿傲嬌道:「怎麼可能?只是我喝酒的天賦突然被激發,一發不可收拾,千杯不醉了!」

。 「我中計了!」那探子統領自祝卿杏手下逃得一命之後,便是快速的反應了過來。

「他們故意用那兩具屍身吸引我過去,就是為了殺掉我。這麼一說,那兩具屍身其實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在反應過來之後,探子統領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現在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而在探子統領發現問題所在的關口,他的影子已經是重新回到了他的腳下。祝卿杏雖然不知那探子統領現在身藏何處,但他在交手時留在影子上的毒藥卻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感應到本命劇毒此時已經發揮作用,祝卿杏便輕笑了起來,殺意王前輩這次的計劃看來是穩妥了。

「既然屍體不重要,也就是說,這兩個人並非是什麼小主子,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在算計我們。為的,是讓我們故意殺掉這兩人。」探子統領想到這一層之後,突然就是臉色大變。

「這意味著,這兩人的死對接下來的戰況有好處!換做是我,肯定不會放著兩人的屍體不用,一定會在上面做手腳…」此時探子統領已經被清風王的毒素侵蝕進了身體,當他回過味兒來的時候兒,這毒素也差不多爆發了。

「所以,他們才要引我過去,除掉我。因為,我事後很有可能愚蠢的拿著這件事情邀功,會讓後來的邪王大人們懷疑…」等著探子統領已經將真相猜的差不多的時候兒,他依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救了。

「聽著,你們幾個,準備大開殺戒,能殺多少是多少。」至於另一邊兒的清風王,此時則正對著那幾隻烏熊蜂吩咐到。

「是!」那幾隻烏熊蜂在清風王的吩咐后,便是不再保留力量,開始對著如潮水般襲來的探子殺戮了起來。

「在這樣一副苦戰的樣子下,我們這邊兒死兩個人也是再正常不過了吧?」祝卿杏看著那兩具偽裝成青木若何與李染的屍體,笑了笑,隨後也普通那幾隻烏熊蜂一樣大開殺戒。

「呃…,我的影子上…,有,毒…」至於已經了解真相的探子統領,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中了清風王的劇毒。當他意識到影子上有毒的時候,一切也都悔之晚矣,在痛苦的倒在地上掙扎了片刻之後,探子統領便是斷絕了聲息。

「呵呵,雖然人不笨,可惜就是蠢了點兒…」在感受到探子統領的死亡后,祝卿杏便是向著他的屍體走了過去。

「你這影子,倒是件兒好寶貝。先收起來,等我有機會接觸到煉化之法的時候兒,在行煉化。」到了探子統領的屍體跟前,祝卿杏向著地面伸手一抓,便將那探子統領的影子抓在了手中。在把手中的影子收起來之後,祝卿杏看著那死相猙獰的屍體冷笑了一下兒,便將其一腳踹到了一旁。

……

「刑奕,別來無恙?」在祝卿杏把探子統領毒死以後,這場一邊兒倒的殺戮又是持續了兩個時辰。當所有的探子都死完之後,刑奕一行卻是依舊沒有及時趕來。於是乎藍羽幾人便是坐在了成堆的屍體之上,靜靜的等了起來。

又過了幾個時辰,當刑奕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兒,藍羽則是如同久違的朋友一般,朝他笑著說到。

「藍羽。」然而,藍羽的熱情並沒有換來刑奕的好顏相對。相反,刑奕比之藍羽而言,態度是非常的淡漠。

「你我之間好久不見了,甚是想念啊。」接著,藍羽則如同沒看到刑奕那張冷漠臉一樣,依舊是面帶笑容的向他套著近乎兒。

「你引我前來,不就是想殺掉我么?你我之間,何須再惺惺作態。」刑奕看著滿臉血污,但是笑容卻十分真摯的藍羽,語氣中除了冷漠再別無其他。

「我並不想殺你,我想殺的是你背後這些人。至於你,我需要活捉了帶回去。」在刑奕說完之後,藍羽也是收斂了笑容,語氣平淡的說到。

「你我之間,沒想到最後還是要生死相向。讓你的人出來吧,我不信你只帶著一個清風王就會來找我的麻煩。」刑奕冷笑了一聲,看了看藍羽和他身後的幾個人,彷彿如同看透了藍羽一般。

「你們都出來吧!」比之刑奕,藍羽的笑容可是要讓人覺得舒適了許多。接著,在藍羽的示意下,又有五個人從四周的怪石、灌木、樹梢等地方站了出來。

「就五個?」刑奕看了一眼出來的五個人之後,神色上帶著一絲的訝異。

「五個就夠了。」藍羽點點頭,表示確實是只有五個人。

「我還以為界主會多給你幾個人,沒想到就只有五個。不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藍羽,動手吧!」刑奕眼神中的訝異也就是僅僅存在了片刻,接著刑奕便站在那裡,等著藍羽先行動手。

「上!」藍羽也沒有再說什麼廢話,在兩人相隔了一千多年之後再次相見的短暫敘舊以後,戰鬥便一觸即發了。

「在消失了一千多年後,讓我看看你長進了多少!」看著一拳向自己打來的藍羽,刑奕的眼神嚴肅了起來,隨著一聲大喝,刑奕也是迎身朝著藍羽打了過去。

「砰!」而在第一次試探中,藍羽和刑奕兩人毫無意外的都沒有摸到對方的底。

「多年不見,你這白骨濁雷鞭還是如以前一樣,沒有什麼長進啊。」藍羽這一拳只是打到了一半,便是被一隻由許許多多指骨拼成的鞭子黑打了回去。那鞭子上,冒著灰白色的雷電,再配合著烙印在上面的黑色邪紋,一眼看上去便直到其是個不詳的邪物。

「濁雷五鞭!」刑奕在藍羽的譏諷之下,未曾有絲毫的反應。只見其重新抖起了自己的白骨濁雷鞭,隨後一鞭子又一次向著藍羽甩去。

「砰!」這一次,刑奕的白骨鞭上,則是爆發出了與剛才完全不同的氣勢。

「你這個沒用!」看著刑奕一鞭子向自己甩來,藍羽渾身的血氣爆發,直接伸出了右手向著那掃來的鞭子握了過去。

「哼」看著準備徒手去抓住自己邪兵的藍羽,刑奕冷哼了一聲,隨後便不屑的說到「我這個有用,你兩隻手都折不動我這根鞭子。」

「那就試試看!」藍羽右手掌再觸到刑奕的鞭子之後,便是緊緊一握,然後胳膊一攪直接扯住了刑奕的鞭子,打算折一下試試看。。 「余歡君?」

酷拉皮卡疑惑道。

以他在濕地的認知,余歡根本就是一個不知畏懼的瘋子,他怎麼會不敢跳?

「沒事,你有餘力可以幫我多摘一個。」

說完朝鮑得羅叮囑道,「老哥你跟他們一起去,不用管我。」

「走了,皮卡!」

小傑帶頭朝懸崖跳去。

刷刷!

試煉者像下餃子一般往下掉,當然還有一部分膽子小的,或者是體型較大的試煉者在聽了余歡一番話后,也僵在原地,沒敢往下跳。

畢竟余歡說的太有道理了,體重無限,風力有些,一個估計錯誤就是變成肉醬。

「你就是怕死?」

門琪兩根眉毛豎在一起,「不敢跳,你就被淘汰了!」

「呵呵…剛剛玩公平,現在又玩一堂了嗎?」

余歡眼神開始發冷,「你說我怕死,這樣拿起你的刀,我們打一場,剛才你不就是想砍人嗎?我成全你,我贏了獲得獵人資格,死了也沒話說。」

然後看向毛筆頭老頭,「會長是吧?你覺得怎麼樣?」

沒辦法,本來想忍的,但跳下去自己肯定摔成肉醬,就算用手掌插進岩石攀爬,以自己的重量岩璧也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但余歡又不想放棄,只能拼一把。

「小子,你不但質疑我,還在質疑會長,你這是在找死!」

門琪雙手一轉,蛋就輕飄飄落到一旁,雙手再次出現兩把大砍刀。

「可以,只要你能打敗門琪,就算你考核成功!」

尼特羅隨意點點頭,就當是消遣了。

在余歡身上他沒有看到念的存在,不過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都死了那麼多試煉者也不差他一個。

「呵呵…我早就想見識一下所謂的超凡力量究竟有多強大了!」

「找死!」

門琪突然出現在余歡面前,刀光一閃,血液濺起,兩把大砍刀已經深深鑲在余歡胸口。

真當獵人是什麼爛好人?

「呵呵…」

余歡雙目赤紅,裂開大嘴她一笑,拳頭已經重重轟在門琪腹部。

力之大,直接將其整個人轟到峽谷另一邊。

「只有這樣嗎?你的刀鈍了!」

「你們獵人的本性讓我感覺又回到了中,那就不要怪我釋放本性了!在中可沒有什麼女人、小孩不能打!」

尼特羅眼睛猛的一亮,這肉體?門琪大意了。

刀離體帶出一蓬熱血,肌肉夾緊只留下兩道紅痕。

超凡骨骼在拳願就已經比鋼鐵還硬,現在再次經過原始能量的強化,余歡自己都不知道有多硬了,反正門琪雙刀在板甲只留下兩道白痕。

噗嗤!

門琪腹部肌肉出現明顯扭曲,單膝跪地,雙手持刀撐在地上嘔出大口血液,凡人居然能打傷自己?

一臉不敢相信的望著余歡,震驚道:「這真的是純粹的肉體力量能達到的?」

「竟然連念都不能完全抵擋?」

「血熱起來了!」

余歡咆哮一聲,粗壯大腿在地面一彈,凌空朝門琪砸去。

「老娘饒不了你!」

門琪吐出一口血沫,身上纏上厚厚一層念力,揮舞著兩把大砍刀以衝天之勢朝余歡對剛過去,她就不信了,自己回砍不動這個連念力都沒覺醒的肌肉怪。

剛才只是沒動用念而已。

「哈哈…來個正好!」

余歡眼睛暴瞪,臉上露出極度期待的神色。

「死!」

門琪大刀直劈余歡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