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大數據演算法,爸爸得罪了賀斟呈,大凶。」系統機械的回了一句。

「那賀斟呈又不是我得罪的,是原主。」薛染香糾正。

系統卻不再回應。

薛染香起身,想去茅廁。

外頭卻傳來了爭執聲。

是二嬸朱氏,來搶賀家給的米面了:「江秀秀我告訴你,北屋沒米下鍋了,是娘讓我來的,你敢不給?」

「不是不給,留些給香兒吧,她還傷著呢,你哄著她去賀家門口上吊,這是她拿命換回來的……」江氏聲音裡帶著哭腔,她一向軟弱,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帶著兩個女兒住在牛棚里的地步。

「娘親……嗚嗚嗚……」這是妹妹薛染甜被嚇哭了。

「我說江秀秀,你可別血口噴人,什麼叫我哄她去上吊?那我讓她去喝糞她喝嗎?她十四了,遇事自己能做主,你可別賴在我頭上。」朱氏絲毫不示弱,接著拔高了聲音:「給我鬆手!」

隨後一聲悶響,江氏痛呼了一聲。

「嘖!」

薛染香不耐,但也躺不住了,下了床,跳著躲過地上的雞shi,蹦出了房間。

「香香你看到了,我沒推你娘,是她自己摔倒的,你可要給我說句公道話。」朱氏手裡提著兩隻麻布口袋:「你奶奶那裡等著米下鍋呢,我先回去了。」

說著,便溜之大吉了。

「誒?你……」薛染香想攔住她,低頭看看自己這副小身板,武力值似乎不夠。

再看江氏,頭磕在牆上流了一地的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這雖然不是她親娘,但她用了人家女兒的身子,總不能不聞不問。 眾所周知,在前兩個世紀,西方列強靠著滿世界燒殺搶掠的殖民,完成了原始的資本積累,領先世界一步進行了工業化。

工業化帶來的先進生產力,讓西方列強對其他國家,擁有著降維打擊般的巨大優勢。

仗著船堅炮利,西方列強在全球可謂是無往不利。

時至今日,都一直牢牢掌握著世界主流的話語權。

但隨著社會的發展,生產力提升的同時,跟著提升的,是西方的人工勞動成本。

為了降低生產成本,讓自己商品的競爭力不下跌,西方列強的做法,是把低端勞動密集型產業轉移到其他國家去。

用別的國家,更低廉的人力成本,來為自己搞生產。

在西方列強的社會裡,低端的勞動密集型產業,是不受待見的,一來是利潤薄,二來,很容易受到工會組織的掣肘。

相較之下,他們更願意搞那些高附加值的產業。

比如金融,科技產業等。

但對於發展中國家來說,低端勞動密集型產業,那可是個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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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可以提供大量的勞動崗位,還能提振經濟,形成體系后,還能推動自身的工業化改革。

求之不得的美事。

此時此刻,恰逢西方列強們在陸續往外面進行產能轉移。

其中,亞洲四小龍,以及國內,都受惠頗豐。

同處東南亞的暹羅國看得很是眼紅,也想效仿國內,承接西方列強的過剩產能,以此來推動經濟改革。

暹羅國一直以服務業和旅遊業最為出名,其中,暹羅人妖,暹羅紅燈區,還暹羅的臨時租借女友服務,深受男人們的喜愛。

但繁榮的服務業和旅遊業背後,卻是一個畸形的經濟產業結構。

暹羅除了服務業和旅遊業之外,能拿得出手的產業少之又少。

沒有產業,就意味著沒有賺錢的工作崗位,為了生存,為了賺錢,暹羅女性有且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到服務業去幹活。

旅遊業能提供的工作崗位很有限,這讓她們幾乎沒得選。

在業內,極少數運氣不錯的,能傍到個有錢男人上岸,自此脫離苦海,但絕大多數暹羅女性,都只能在服務業裡面沉浮。

別說他們的女性了,因為產業實在匱乏,沒有工作崗位,許多男孩為了生計,也不得變性成為人妖,加入服務業。

而這種服務業,很容易染病。

暹羅國接待的客人,天南地北的都有,口味還都各不相同。

而暹羅國的女性為了賺錢,自然都是來者不拒的,能接的客越多越好。

這種情況下,想不染病都難。

而這些病,又都是具有傳染性的,一傳十十傳百,染病的人越來越多。

除此之外,還有墮胎棄嬰等問題。

又因為他們沒有足夠多的生產企業,很多產品,都只能依靠進口。

眾所周知,進口的東西,附加上運輸成本,關稅成本等,價格都不便宜。

這導致他們做皮肉生意,好不容易賺來的錢,轉手又要給別國企業送過去。

此消彼長之下,那怕是做皮肉生意,不停的接客,她們其實也攢不下多少錢,年老色衰之後,甚至出賣身體都是奢求。

由此,還會給政府增加不小的民生成本。

照此下去,只會越來越惡性循環。

而且,最關鍵的是,服務業和旅遊業,特別容易受國際形勢影響。

一個動蕩的產生,就可以讓服務業和旅遊業迅速凋零。

造成的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為了改變這一現狀,暹羅國便想效仿亞洲四小龍。

便出台了相應的政策。

政策內容,就是江山看到的新聞,暹羅國放棄固定匯率制,改為浮動匯率制。

當然,承接西方過剩產能一事,暹羅也不是今天才做的。

但效果一直都不是很理想,於是乎,這才出台了政策。

而據江山所知,暹羅國放棄固定匯率,走入浮動匯率的過程中,還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推動了金融自由化。

這樣做的好處,是降低了外資進入暹羅國的門檻,可以讓暹羅國更方便更快速的吸引到外資。

但缺點是,推動了金融自由化之後,外部資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很容易被國際上的那些炒家盯上。

事實也確實如此,國家炒家發現了暹羅國的貨幣體系漏洞之後,便開始大舉進軍,做空暹羅國的貨幣。

此舉,直接引發了一場亞洲金融風暴。

而此事,也讓國際炒家,資本大鱷索羅斯,聲名鵲起。

正常歷史進程中,亞洲金融風暴,是97年才發生的。

而現在,90年結束,剛步入91年不久。

從大局上來看,因為江山的出現,世界格局發生了明顯改變,但一些歷史事件,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而且,時間還大幅度提前。

就比如即將到來的亞洲金融風暴。

江山和記憶中的事件過程進行了對比,發現,除了細枝末節上的差異外,整個事件,和正常歷史進程中,幾乎是保持一致的。

對他來說,好壞參半。

好的是,他知道劇本,可以想法子進行應對。

壞的是,亞洲金融風暴,會直接影響到他的產業結構。

這迫使他不得不主動出戰。

很明顯,他這一次,要和索羅斯,及白頭鷹國的金融資本力量,在亞洲的金融戰場上,展開對抗。

隨著暹羅國的政策改變,毫無疑問,此時此刻,以索羅斯為代表的,白頭鷹國的金融資本力量,已經對暹羅國進軍了。

而江山要想打贏這場戰鬥,也必須要調集資本力量,準備出擊。

後世網上有句話,只有魔法才能夠打敗魔法。

放到現在,對付索羅斯這些炒家,那就要比他們更會炒。

他們利用資本投機賺錢,那就要比他們更會操控資本。

坐在沙發上,江山開始了沉思。

部署自己的戰略。

「老公,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這時,蘇婉兒穿著浴袍,帶著萌萌從浴室裡面出來了。

見江山一臉沉思,明顯有心事,連忙關切的詢問。

「沒出事,但以後會有事情發生。」

「我在未雨綢繆。」

江山笑著說道。

「沒出事,但以後會出事,難不成,你還能預見未來啊。」

蘇婉兒在江山身邊坐下,笑盈盈的溫柔說道。

江山順勢把蘇婉兒摟入懷中,一雙大手也不老實伸進了蘇婉兒的衣服。

「你老公我啊,還真能預見未來。」

「就比如,半小時后,你就要向老公開口求饒。」

聽到江山這麼說,蘇婉兒不由得羞了起來,抬手就打了江山幾下。

「每次回來都沒個正形!」

江山在蘇婉兒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怎麼,不相信嗎?」

蘇婉兒臉頰微紅,明顯是有感覺了。

連忙嬌聲說道:「我信啊,我沒說不信啊。」

「老公別亂來……」 杜子明跟秦風商量好了細節后,就離去了,秦風並不怕他出爾反爾,現在他十幾家店,接近三分之二的地盤,都被自己掌握著,青幫不配合也得配合。

杜子明走了之後,房間里就只剩下萬正山。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惹了誰的眼,竟然遭此劫難!洪幫為什麼不讓大家賣白粉?難道想一家獨大?

萬正山想了半天,並不明白,豪叔到底是圖個什麼?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他們想聯合起來平掉新義會,那自己能怎麼辦?那也只能跟着他們一起干!

萬正山十分的識時務,之前想靠上新義會,自然是覺得做生不如做熟,馬大師還算是自己的貴人。現在都被人一鍋端了,最主要的,必須是保命!

秦風看了一眼萬正山,不說話,起身就走。倒是萬正山叫住了秦風。

「秦先生,能不能聽我說幾句話?」萬正山發誓,他從小到大動的腦子,都不如今晚上多,他正在瘋狂的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弟們,然後投靠洪幫,起碼自己還有個容身之處,否則自己光外邊的仇家,就能把自己置於死地。

「萬先生請說。」秦風實在是有點累了,靠在沙發上等著萬正山說話。

「秦先生,你想覆滅的話,我可以當做內應,沈幫主的義子馬大師,跟我一直關係很好,我可以勸服他,讓他把白粉的生意拱手讓於洪幫,讓與豪叔!」

秦風聽他說完,突然笑了。萬正山顯然是打錯了主意

「我們不是為了白粉生意,萬先生還有話說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以後就不要叫龍虎會這個名字了,做點正經的生意。」

「秦先生,秦先生,先別走,我可以當前鋒,帶領我的兄弟們,先去剷平新義會的據點,我願意投靠豪叔。為豪叔馬首是瞻,以後再沒有龍虎會,只有洪幫!」

萬正山看到自己會錯了意,十分尷尬,秦風又要走,他着急了,一下子說出了心中想的辦法。

「你真的願意投靠洪幫?」秦風問道。

「我願意!當初我剛開始混幫派,就想投靠洪幫的,只是那些人看不上我,嫌我笨,我才自己拉了隊伍。後來遇到馬三元,他教我怎麼做,龍虎會才逐漸壯大的,說白了我還是一個混混。

您放心,只要能加入,我一定遵守規矩,不會給豪叔臉上抹黑的。」萬正山表忠心,表的十分真誠。

「既然這樣,萬老大先隨我去新義會的據點,讓我看看你的決心。等事情了了,我帶你去見豪叔!」

秦風幾句話,萬正山就覺得,自己的希望又來了,剛才稱呼自己萬先生,現在改成了萬老大,自己還是老大!

並且的話以後背靠洪幫,自己的龍虎會,相當於又上了一層樓!萬正山想的很開,很快就和秦風稱兄道弟了。

傅焱和白墨宸打掉了青幫十幾個據點,兩人現在正在一處聲色場所。這裏只有五六個打手,剛剛洪幫的人一衝進去。裏邊的人就都蹲在了地上,倒是有一個老鴇子,想趁亂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