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別一副看叛徒樣的看着我,我跟你說這麼多,是要告訴你,這世上不論做什麼,都是要有實力支撐的。」

「我就是這樣子。」

「會長一樣待我不薄,把至尊會的左護法位置給我,我要神器,至尊會和奧林匹斯也得打開倉庫取給我。」

「為什麼?」

「因為我夠強。」

「而你……太弱,什麼實力說什麼話,做什麼事,除此之外,除非多智近妖,像那些智者一樣能將智慧轉化為力量。」

「否則。」

「你那點城府啊什麼的,只是笑話。」

霍連山「鼓勵」的拍了拍敖觀的肩膀,然後說道:「就這樣吧,我去遊覽這座城市了,你想尋死就趕快去。」

看着霍連山離開的背影。

敖觀憤恨的對空地一錘,巨大的力量瞬間卷席數百平米的地面,然後要繼續摧毀,但,這一拳的餘威很快被鎮壓,治安警察很生氣的跑了過來。

出示證件后。

冷聲道:「隨意破壞公物,尋釁滋事,跟我們走一趟吧。」

敖觀嗤笑一聲:「多少錢說個數,別煩我。」

到場的警察見敖觀這副姿態,便按下對講機,很快,作為局長的郭維就出現了,叼著牙籤出場的郭維打量了敖觀幾眼。

咧嘴笑道:「敖公子財大氣粗,要賠錢私聊也行。」

「勉勉強強800個億吧。」

「曙光城官方賬戶,敖公子直接轉賬就可以。」

敖觀冷笑道:「800億夠修十個機場了,你們曙光城想錢想瘋了?」

郭維使勁點頭,感慨道:「是啊,愁啊,眼一睜,眼一閉,就要為1200萬人的生活發愁,這可不就想錢想瘋了?敖公子來送錢,我怎麼能不趕緊抓住機會呢?」

敖觀不屑道:「我要是不給呢?」

郭維摘下帽子,用帽子撓著光頭,為難道:「敖公子要是不賠錢,那就只能去監獄里坐個三五年的牢了。」

敖觀冷笑一聲,伸出雙手,說道:「那還不快抓我?」

「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提這麼奇怪的要求。」

「銬起來!」

看守所……

看着房門關閉,范庚囁喏了一下嘴,還是說道:「少主,他們好像真把我們關了。」

敖觀好整以暇的說道:「請神容易送神難,敢關我,我看他們到時候怎麼跟我父親交代!區區幾百米破地就敢要我800億,想讓我從這裏出去,不賠個8000億,門都沒有!」

范庚猶豫了下,還是沒有多言。

監控室里。

郭維翹著二郎腿看着監控,打了個響指,說道:「錄下來,把視頻發公函給至尊會,我們改主意了,敖東海想要把兒子撈出來,8000億一毛錢都不能少。」

旁邊,副局長鄧斌說道:「萬一,敖東海強勢要人怎麼辦?畢竟他就這一個兒子。」

郭維點了根煙,悠悠說道:「我們又不把敖觀如何,就關他而已,敖觀要是有本事,那就越獄嘛,我們那個監獄又沒有特別的禁制。」

「敖觀也好,那條老龍也好。」

「只要想逃,整個監獄都可以隨時轟個稀巴爛。」

「我倒是巴不得他衝動點多破壞些東西,五大幻想組織,至尊會肯定是最有錢的,這個竹杠不敲白不敲。」

「至於敖東海的怒火嘛。」

「曙光城又不光是我們的,還是無禁者聯盟的總部,讓他先跟任俠談吧。」

。 賀書寰話還沒說完,就被襄王生生打斷了,只見他猛的一拍桌子,怒喝道:「放肆!你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本王的頭上,莫不是你惦記著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賀書寰被襄王那麼一吼,身子猛的一抖,立馬就跪在了地上,給襄王連連磕著頭,「殿下!殿下明鑒啊!我對殿下絕對沒有二心,更不會想要那九五直尊的位置,因為我知道我沒有當皇帝的命!」

賀書寰怕的四肢一直在抖,就怕襄王認為自己會對他不利,然後把他給殺了,就差當場給襄王發誓了。

襄王冷哼一聲,顯然對賀書寰說的話還是不相信的,「那你說說,與「無主教」做的這個交易不是想要本王跟那宇文染一樣都命喪那「無主教」的手裡嗎?屆時皇后膝下無子,後宮的嬪妃都沒有子嗣。只要你挾持了皇后,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襄王說的有理有據,就連思路什麼的都給賀書寰說了出來,賀書寰見襄王看向自己的眼神逐漸冷厲,好似下一秒就會叫人把他拖出去殺了。

忙開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等「無主教」成功殺了陛下后,就給出您錯誤的行蹤,然後在路上設下埋伏,伏擊了他們,這樣就能一石二鳥,既除掉了陛下,又把「無主教」給滅了。」

襄王在聽了賀書寰的解釋后,才漸漸平復了心中的怒火,看賀書寰還在地上跪著,就親自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拉著他的手親昵道:「賀兄,剛剛是本王錯怪了你,你千萬別跟本王一般見識。本王剛剛只是太過於著急了,所以才會一時誤會了你要加害於本王。」

襄王說的十分情真意切,只是賀書寰心中早就沒有之前搭上襄王的喜悅,常說伴君如伴虎,這襄王還是不是皇帝呢,他就覺得他已經喜怒無常了,但面上功夫還是做好的,他回握住襄王的手,搖頭道「這些都是小事,只要襄王的心跟我站在的同一戰線,便可以了。」

襄王聽了賀書寰的話,心裡覺得更加是愧對於了賀書寰。

黔州已經到了冬天,冬日裡黑夜長,白天短。等冒出日頭的光芒的時候,宇文染看了看時辰已經挺晚了。冬天到了,原本在黔州的鳥獸,也都飛去了南方過冬,整個院子都是寂寂無聲。

秦若若天一亮就進去給顧言月把脈了,宇文染站在一旁看著秦若若,不等她出聲,就先開口問道:「秦小姐,阿月的情況怎麼樣了?」

秦若若眉心緊蹙,替顧言月把玩脈,在一屋子人面前,卻是搖了搖頭。

「奇怪,按理說不應該啊,月姐姐雖然傷勢慘重,但是已經過了一晚上了,多少也會有點反應的。再怎麼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就跟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的。」

「所以?」宇文染面沉如水,盯著秦若若,「你的意思是阿月真的可能會就此醒不過來了?」

秦若若被宇文染的目光嚇得給顧言月把脈的手一抖,小心的在腦海里斟酌過了說辭,才小心翼翼的道:「這……顧姐姐現在的情況有些奇怪……」

何方彥也小心翼翼道:「會不會是中毒了?就是跟上次陛下在西域時一樣,只是若若你沒有發現?」

「不可能。」秦若若斷然否認,轉頭看向何方彥:「你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嗎?顧姐姐的脈象毫無中毒的痕迹,哪怕是這個世上最厲害的毒,我也是能診斷出來的。」

「不是,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醫術的。」何方彥見秦若若誤解了他說的話,有些急了:「我只是覺得皇後娘娘這般總該有個解釋,總不能就讓她跟睡著了一樣嗎?」

秦若若看了一眼床上的顧言月,抬頭時跟宇文染的視線撞在了一起,宇文染的目光令她有些招架不住,這跟平日里見到的宇文染真的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人,只得道:「再等半日看,我下午再來給顧姐姐把一把脈,若是脈象還是如此……」

秦若若說到這裡的時候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了,宇文染沒急,何方彥倒是先急了,忙問道:「若是脈象還是如此,皇後娘娘該當如何?」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我現在也不太敢確定,具體的等我下午把過脈之後再來說。」秦若若還是沒有說出要是「脈象還是像這樣,顧言月就該怎麼樣了。

宇文染起身對秦若若和何方彥下了逐客令:「秦小姐和何少爺先回去休息吧,等下午的時候再過來,阿月這裡有我守著就好了。」

秦若若還想張口說什麼,但還未開口就被何方彥拉了出去。

秦若若對於何方彥不讓她把話說完的這件事感到有些不滿,撇了撇嘴,不滿道:「我還有話沒跟陛下說呢,你拖我出來幹嘛?」

何方彥道:「你又不是沒看見陛下剛剛的神情,就跟要吞了人似的,若是你說的又不是陛下愛聽的話,那豈不是他那臉色就更差了。」

「他愛不愛聽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個大夫,若是病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該先讓他這個做家屬的有點心理準備。」秦若若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悲戚。

「好了,我先帶你去休息一下,你也累了那麼久了,現在傷員那麼多,若是連你都倒下了,那麼那些傷員還有誰能管啊?」

秦若若從昨天給顧言月看完病後,就一直在前院裡面救治傷員,剛剛給最後一個傷員包紮完了,天又亮了。她還沒得及喝上一口水,就又趕了過來給顧言月看脈象。

就算身子是個鐵打的,這樣一番折騰下來也是累的夠嗆了,跟別說秦若若還是個女子,體力自然也是不怎麼好的。跟何方彥說的一樣,秦若若現在已經是累的不想再動了。

在秦若若和何方去休息的這半日里,宇文染就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顧言月的床邊,可是別說是半日了,一直等到了夜深,顧言月也是未曾醒過來的。 「吙族的長老終於來了!」冥淵嗅到了冥泉的氣息,而且還很強大,五長老不簡單,不過冥淵是故意引他們出來的,只要將這些中堅力量引出來一一殺掉,那吙族的力量就會慢慢瓦解。

當然,冥淵最後的目標是族長,沒有閻王印的族長,只要一出黃泉,冥淵就可以直接將他滅了。

族長一死,黃泉下的所有妖魔鬼怪,通通都可以出來,到時候與陰間一戰,他有勝算。

冥淵望了望身後的星宿派,冷哼一聲,化身而去。

他沒有時間再浪費在蘇雨身上,現在必須去解決那五個長老,不過他會回來的,與星宿派結下的仇,以後再慢慢清算!

此時錢府上的五個人,早早就出門了,他們還有事要做,不能坐以待斃,不然怎麼回去跟族長交差。

「大哥,昨晚,我好像感受到了吙煙的氣息。」吙離說道,吙煙算是他徒孫,他對吙煙的氣息也有一定的了解,就跟吙鈥可以輕鬆找到吙炎一樣,吙族人有股特別的黃泉氣息,這跟他們從小生長在黃泉邊上有關。

「真的嗎?走,找她去。」吙乾有些高興,只要能感受到其氣息,說明她就沒死,如果死了,氣息就全無了,如何還能感受的到。

五人有了眉目,在吙離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火葬場處,火葬場門前有幾個人在抬屍,不過都是五弊三缺之人,不是啞巴就是聾子,五人也問不出什麼,只不過這個火葬場……

「大哥,這個火葬場是不是有點……」

「對,像冥殿!」吙乾也有些驚嘆,冥殿是陰間大殿,為何會出現在陽間,雖然表面上是一座火葬場,可吙族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正常了。

「怎麼會?不可能吧!」其他幾個還不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吙離,吙煙是不是就在這?」吙乾問道。

吙離點了點頭:「就在這,我聞到她的氣息了。」

「那不管怎麼樣,先進去再說。」吙乾說著,帶著另外四個人正想進去找人,可這時候卻被正在出來的洪五給攔住了。

「哎哎哎,你們幹嘛?你們是燒屍還是怎麼樣?沒事別亂進,有事先說話,這是火葬場,不是酒店。」洪五甩了兩下肩上的毛巾,這幾個傢伙背著一樣的劍,洪五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跟吙煙和吙炎應該是一夥的,那兩個傢伙的劍他研究過。

再說了,如果是送屍體的家屬,早就哭天喊地的了,不會是這種表情。

「你是……這家火葬場的老闆嗎?」吙乾禮貌的問道。

「沒錯,有什麼指教嗎?」洪五答道。

「那請問你這裡面有沒有一女子,跟我們穿一樣的衣服,背一樣的劍?」吙乾急忙問道。

洪五掃了他們一眼,然後狡猾的說道:「有是有,不過嘛……就是這個嘛……」

洪五一邊說著,一邊搓著手指頭,意思是沒有錢,我很難給你辦事啊!

這幾個老頭也不年輕了,自然懂洪五的意思,吙乾給吙離使了一個眼色。

吙離連忙掏出了一大塊金子,住在黃泉下的人,自然不會用人民幣之類的,金字和銀這都是硬貨幣,哪都可以流通。

「卧槽,這麼大塊,是真的嗎?」洪五眼睛都圓了,拿過金字后,連忙咬了幾口,差點把牙崩了,是真金。

「嘿嘿,他們在裡面,自個進去找吧!」洪五興高采烈的說道,吙炎和吙煙那兩個傢伙在這裡白嫖了那麼多年,供他們吃又供他們住,好不容易來了幾個冤大頭,洪五肯定要使勁宰,不然怎麼對得起自己,只收兩把劍那不虧大了?

五人進去后,果然看到了吙煙,而且吙炎也在,這兩人也看到了前來的五個長老。

「長老,你們來了。」吙煙連忙靠了過來,然後眼睛一紅,差點哭了出來,終於來人救他們了,他們一直不敢出去,因為不知道冥淵這隻惡鬼到底走沒走,躲在這裡是最安全的。

「你怎麼搞成這樣,吙鈥和吙雷呢?」吙乾看見吙煙滿身的傷,有些詫異,連忙問道。

吙煙眼淚一掉,帶著哭腔說道:「他們,死了!」

五人聽了很是震驚,憑吙鈥的本事,還能上來陽間被人殺了?他們想過最嚴重的後果,但真的沒想到兩人都死了。

「到底是被何人所殺,你快給我細細道來。」吙乾很是憤怒,他們黃泉守護者,堂堂吙姓一族,誰那麼大膽敢屠殺他的族人?

吙煙不敢隱瞞,將經歷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聽完后,五人很是震驚,特別是提到冥淵的時候,因為那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從黃泉下逃走的惡鬼!

這事發生在很老的年代,吙煙這種小年輕和地位低的族人不會知道。

「這傢伙,沒想到還是對我們吙族虎視眈眈,可能是對黃泉底下的妖魔鬼怪有想法,不行,我們得趕快回去告訴族長。」吙坤嗅到了一絲危險和陰謀的味道,冥淵是極其危險的惡鬼,沒有閻王印和族長,估計都沒辦法對付他,這傢伙強得離譜。

要知道黃泉的封印有多強,那下面封著的妖魔鬼怪,甚至都有遠古時期的,但都無法從下面突破封印出來,只有冥淵出來了,可見他的厲害。

可吙乾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突然大喝了一聲:「跪下!」

這句話,當然是對旁邊的吙炎說的,他偷走閻王印,罪大惡極,這在吙族是死罪!

吙炎很聽話,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面對著五個長老的氣勢,他沒法不低頭,可走到這一步,他不後悔。

反正以他的人生,他的地位,或者也沒有意思,求了個紋身,讓他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以為吙族和平了這麼多年,根本就不需要閻王印,所以覺得閻王印是個無用的東西,只是族長的一個印章罷了。

啪一聲,吙乾扇了他一巴掌,很響,五個手指印直接出現在了吙炎的臉上,嘴角都冒出了血。

「大哥,冷靜……」旁邊的老頭開始拉住吙乾,因為怕他打死吙炎。

。 「從今以後,你便用我教你的劍術上斬奸臣、下斬賊寇。我把側清這個天下的權柄給你,不要讓我失望。」

「嗯!」

白季代入的男孩猛然點了點頭。

「從今以後,你同樣可以收徒,把這些東西傳下去……有想過你的勢力叫什麼名字沒有?」

衝動憑空而生,白季脫口而出。

「應龍府。」

「應龍府?」

豆娘微微點頭。

「不錯的名字……我走了。」

豆娘最後看了眼桃樹,也不知道是在於桃樹告別,還是在於白季……或者白季代入的男孩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