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給錢就白坐啊?」

「都是一個村子的啊,要錢不是生分了嗎?」

顧銘琪聽到這話眉頭皺了一下,「我買這馬車主要是家裏人出門方便,而且這是給我師父買的,去鎮子上才幾步路啊,我自己都寧願走呢!」說完就趕着馬車回去了。

他這話就是明擺着拒絕了,剛才還不停給他戴高帽子的人當下臉色就不好看了,一個個在背後罵他有錢就不認村子裏的人了。

顧銘琪將馬車趕回來,胖胖開心的不行,圍着馬車轉圈圈,「娘,這是我們家的馬車嗎?以後胖胖可以坐着去鎮子上看妮妮嗎?」

「當然可以了啊!」杜晴冉將兒子抱起來,「這是爹娘買的,以後胖胖就算不出門也可以坐在裏面玩啊!」說完摸摸兒子的腦袋。

顧銘琪將兒子接過去放在自己的身邊,「胖胖,這馬車好不好啊?」

「好!」胖胖很開心的喊著。

顧銘琪笑了,指了指後面的車廂說:「爹給你買了好吃的在後面放着呢,你去看看啊!」說完還打開了馬車簾。

胖胖很開心的喊了一聲,進入馬車裏面很快就拿了幾樣東西,「爹,這個是木劍嗎?爹,這是七巧板啊,爹,這個是什麼呢?」

胖胖的懷裏抱着好多東西,這些都是爹給他買的啊!

「這是弓箭,以後爹教你啊!」顧銘琪將他放到地上笑着說。

胖胖很開心的點頭,村子裏的孩子們看着都羨慕不已,他們都沒有這麼多的玩具。

胖胖很珍惜自己的新玩具,將它們全都放到了自己的屋子裏,接着將爹買回來的糕點和小麻花分給周圍的小夥伴們,孩子們拿到吃的都願意跟胖胖玩。

顧銘琪回到家裏知道了發生的事情,他看着莫神醫說:「怎麼您一把年紀了還跟婦人這麼計較呢?」

「是那人太煩了好不好啊!」莫神醫很生氣的說,「我不喜歡給人看病,這人一進來一會兒這不舒服,一會兒那不舒服,一看就知道想佔便宜啊,那我就得要她知道這世上可沒有白吃的午飯。」

杜晴冉和顧銘琪對視一眼都無奈的笑了一下,只能隨他去了。

而此刻的河岸鎮不遠處的大山裏,桂花爹對着一個粗壯的男人點頭哈腰,「吳哥,你可要幫幫我啊,這一家子太可惡了,一直欺負我們家。」

吳哥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當年要你跟我們繼續干,你不肯,現在又為了你們家那些破事來找我,你以為我在寨子裏沒事幹嗎?」

「是,都是我的錯啊!但是吳哥,那家可有錢呢!那男人從戰場上帶回來錢了,買地蓋房子還買馬車,要是你們去將他們搶了可能拿到不少錢呢!」桂花爹滿臉討好的笑容,壞心眼的說着。

。 這裡便是那害人藥茶在山溪市的生產工廠。

來到這裡!

葉天傾立即就釋放出精神力,發現這裡只有兩位皇級中期強者守護,並沒有皇級巔峰。

除此之外!

這裡還有幾位宗師和一位王級初期。

顯然他們便是帝星組織,安排在這裡鎮守的人。

「老大,你看這些車……一車一車的往外面運送藥茶。」

「我真的是上火啊。」

「這麼多藥茶賣出去,這得害多少人啊,這得有多少人因為這藥茶就跟著遭殃啊。」

秦無爭哀聲嘆息的說道,眼裡蹭蹭蹭的噴火。

剛剛在酒店,他被那般謾罵都是一臉的無所謂。

現在看到這些害人的藥茶。

秦無爭就受不了了,心中怒火噴涌,直欲沖霄。

「是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成為受害者,也不知道現在全國各地還有多少這樣的地方。」

「現在,我已經安排龍吟閣進行調查了,我想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葉天傾嘆息著說道。

他的心情也有些沉重,全都是因為這藥茶導致的。

此番來到這裡,解決這藥茶的問題,可是看到這般龐大的出貨量,聯想到會有那麼多的受害者服用這些藥茶。

在聯想到!

在此時此刻,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同時都在飽受這藥茶的侵害。

葉天傾的心情便是變得更差了。

「這帝星組織隱藏的極好,龍吟閣短時間內,也無法連根拔除啊。」

「而且,就算是短時間內能拔除,那帝星組織也是一個勁敵,若是大家撕破臉皮的話,咱們可不好過呀。」

葉天傾眉頭皺緊,聲音里滿是愁緒。

到不是神龍殿慫。

若是現在神龍殿有太多秘密,無論是金魂丹還是靈石,都是不可以暴露的。

若是神龍殿暴露的話,那麻煩就會不斷的襲來。

「哎……」

走進工廠,葉天傾忍不住嘆息一聲。

他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眼下所面臨的問題。

秦無爭知道葉天傾在愁什麼事情,他想了一會後道:「老大,這事咱需要慢慢來,隱藏的好一些……就不會被發現是咱們神龍殿在背後破壞他們的生意,切莫不可操之過急啊。」

「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葉天傾點頭。

這樣做的好處是神龍殿不會暴露,但這樣做的壞處就是,需要一些時間慢慢的將藥茶拔除,讓帝星組織滾出華夏。

但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在他們慢慢的將帝星組織的藥茶,清理出華夏的這段時間裡面,會有更多的受害者產生。

「其實還有一種處理方法,那就是直接將這件事情上報給太上殿。」

葉天傾看向秦無爭道:「我覺得,既然此事已經超出咱們的能力範圍,倒不如就撒手吧,讓太上殿來處理,畢竟他們才是華夏的守護神。」

「嗯,也可以!」秦無爭說道。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說話的功夫就已經是來到那兩位皇級中期強者所在的房間外面。

此刻!

這兩人正在屋裡呼呼大睡。

因為他么要鎮守這裡,所以吃喝都是在這邊。

「嘭!」

輕微聲響響起,葉天傾悄然開門,旋即便是和秦無爭走了進去。

他走到床前,看著呼呼大睡,渾身酒氣的兩人,身上釋放出一抹冰冷殺意。

「法克……」

兩人察覺到殺意的剎那,低吼一聲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立即擺出一副防禦的姿態。

「哼!」

葉天傾發出一聲冷哼。

噗,噗!

這兩位皇級中期的修行者,當即便是吐出兩口鮮血。

葉天傾的這一聲冷哼,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如同九天驚雷。

完全就不是他們能夠招架的。

他們兩人瞪大眼睛,用一種極其驚恐的目光看著葉天傾。

「你是華夏人?你是做什麼的?」

這兩位既然駐守在這裡,自然也是懂得華夏語言。

他們看清楚葉天傾的模樣便是立即用華夏語問道,只是語氣顫抖,縱然極力掩飾,但依舊掩飾不住他們那害怕的情緒和眼神。

葉天傾面無表情。

眼神冷的可怕。

這兩位就如此被葉天傾冷冰冰的眼神盯著,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此刻!

他們只覺得時間是過得如此的緩慢,如此的煎熬。

「你們在這裡生產這些害人的酒,當真是該死,今天我來這裡……就是要將你們這給拔除的。」

「所以,從今天往後,這裡就會不復存在。」

「而你們兩位也將不復存在。」

葉天傾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的聲音當真是冷到一定程度,冷的相當可怕,使得這兩位在聽到葉天傾的聲音后,只覺得自己都要被凍僵了。。 而等到沈四海走了以後,許林這才一把扯下自己的斗篷開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去,感情那小子拿我當女人,你就讓他這麼繼續誤會是吧?」

金閃閃一張嘴鼓鼓的看樣子忍耐得很辛苦,等到終於見不到沈四海后,她這才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去,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個沈四海眼睛是怎麼長的,怎麼就會把你當成女人呢!」

許林聽到這話眉頭更是冒出幾條黑線,雙手抱胸臉色有些陰沉的看向金閃閃咬牙切齒道:「金閃閃!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吧。誰你都敢捉弄!」

金閃閃一邊笑得前呼後仰,一邊伸手向許林求饒開口道:「哎喲,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我這不是實在忍不住嘛,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說完這話后金閃閃見許林臭著一張臉,於是慢慢停下了笑聲后才開口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有沒有發現,你戴上這件斗篷還真是挺漂亮的,甚至讓我都有些心動了!」

許林看着金閃閃臉上頓時升起一股惡寒開口道:「你給我司遠一點,要不是因為已經戴上了,我才不會讓你這麼胡作非為呢!」

金閃閃笑眯眯的看向許林憤怒的神情,微微搖了搖頭后輕聲道:「已經晚咯,你以為他今天晚上要請我們吃飯是為了什麼?」

「還能為了什麼,當然是跟你搭上一點關係,以後沈家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好方便找你幫忙啊。」聽到金閃閃的問題,許林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她說了這句。

但緊接着他見金山韓的臉上浮現出一股神秘的笑容,隨後驚訝的開口道:「喂,你在想些什麼,請停止你多餘的想法,拜託了!」

「這不是多餘的想法,這是事實,如果他不說明天讓逆三生好好站在我面前的話我或許還不會這麼想,但是他後面說的話你不覺得有些怪異嗎?」

說完這話后,金閃閃起身負着雙手開口道:「之前他說自己見過逆三生。這是告訴了我們他有逆三生的消息,後面又告訴了我們在哪兒見過。」

說到這裏的時候,金閃閃微微閉上眼睛沉默片刻后開口道:「桃花山雖然聽起來不算很大,但是整座山基本上是儋州最高最大地勢最為複雜的地方,要想在那裏找到他,談何容易。」

許林有些疑惑的看向金閃閃,等到她說到這裏的時候,許林這才開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什麼?」

金閃閃立馬轉頭看向許林,臉上神情似笑非笑的開口道:「所以。我覺得逆三生實際上就在他的手上,他這麼說只是為了讓我們答應他赴宴罷了。」

許林沉思片刻後跟着點了點頭,實際上也未嘗沒有這樣的可能,但是想到要赴宴自己還得穿成這樣,許林的內心就滿不是滋味。

接着他轉頭看向金閃閃開口道:「要不,到時候我陪你一塊兒去,然後吃點兒飯我就找機會遁了,你自己跟他慢慢聊?」

金閃閃沉思片刻知道自己也不能太過分逼許林,於是點了點頭后笑眯眯的開口道:「這樣也行。既然你沒辦法,那就只好答應下來吧。」

許林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后坐在椅子不禁有些感嘆的開口道:「還真是沒成想這個世界竟然還有人這麼眼下!」

聽到許林的抱怨后,金閃閃緊跟着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的回到了後院,反正距離晚宴還有幾個小時,先睡一會兒也不錯。

而另一邊。儋州沈家中,沈四海一臉神情恍惚的嘿嘿笑着回到了家中,一路上誰也沒看,直接坐在椅子上痴痴獃呆的犯起了傻!

過了一會兒后,一名跟沈四海長的有七分相似的男人走了出來,然後坐在沈四海的身旁開口道:「怎麼回事,今天笑得這麼開心,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沈四海忽然被身旁的人驚了一跳,於是神志清醒轉頭有些呆愣愣的看向男子。沉默片刻后這才開口道:「我去,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大哥?」

來的人正是沈家老大沈知秋。而他見沈四海一副這個模樣后並沒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恰恰相反的坐下,然後看向沈四海開口道:「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我不是讓你去跟那個龍騎的人打打交道嗎,出什麼事情了?」

聽到大哥的話后,沈四海表現得有些尷尬,他現在滿腦子裏都是那個穿着斗篷的蒙面女子!

要是金閃閃知道了的話,恐怕會暗自笑掉大牙,卻不料只是一個見面,沈四海竟然將許林記得這麼印象深刻!

沈知秋見他沒有開口回答,於是微微感到有些不快的開口道:「到底出什麼事情了,問你怎麼不答話呢!」

沈四海忽然被驚醒,連忙看向自己大哥歉意一笑,隨後開口道:「今天我去的時候正好見到了金閃閃,就是那個龍騎的統領。同時還約了他們晚上吃飯。」

聽到這個回答后,沈知秋微微感到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表情也跟着放鬆了下來。

隨後看向自己的弟弟開口道:「嗯,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眼下龍騎勢力強橫,如果要是能跟他們搞好關係。那麼我們儋州沈家也不擔心一些貓貓狗狗了。」

聽到自己大哥的話后,沈四海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沉吟道:「但是為了跟龍騎搭上關係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是不是有些不值得啊?」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沈四海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次為了跟金閃閃搭上關係,他們給儋州一些家族許下了不少好處,這才將逆三生給請到了桃花山上。

如果不是他們做了手腳的話,恐怕那些家族早就直接帶着龍騎的人將逆三生給請走了。